一直滑落。
「够了!住手!你们住手!」我再也受不了流泪大吼。
「咦!叫这么大声好吗?不怕吵醒别人?」
「」
郝明亮的话提醒我这才惊觉不知何时原本盖住头的棉被已经不见!
我整个人发麻转动僵硬的脖子发现四周围满了兴奋不已的囚犯面容他们可能已经看了好一阵子妻子在手机里的样子都被观尽。
「继续啊!不要管我们!」跟我同监其中一个叫阿标的老大把我的头往下压要我继续跟诗允视讯。
「你老婆好正啊软烂男」我听到有囚犯兴奋说。
「干!惦惦啦!让他继续!」阿标叫那傢伙住嘴。
「北鼻」她呻吟叫我。
「唔怎怎么了」此时换成我也六神无主。
「我啊」她整张俏脸红烫双眸迷离可能肠子吸收太多酒精导致了晕醉。
「妳怎么样?告诉妳亲爱的北鼻老公!」郝明亮逼促。
「我好热想便嗯喔肚肚子」
「剩一点点好了!好了!要忍住!不能拉出来知道吗?」郝明亮似乎结束浣肠拍拍她饱胀的肚皮。
「等一下让她老公看接下来作什么。
」那狗警跟拿手机的人说。
镜头随即从她的脸一路下移到被屈绑成m字状、还用绳子拉开成仰角的两腿间。
而我也终于看见在光洁耻丘下残酷到令人髮指的受虐肉壶。
那道原本紧闭的美丽嫩缝被银色开穴器撑开成拳眼大小里头层峦的粉黏肉褶在手电筒灯光照射下一清二楚。
阴道最深处一小块突起的肉头中央残忍插入剥棒已经有些澹粉色的羊水在渗出。
而鸭嘴钳的外口还镶上井状的展穴器将肉户完全撑开我美丽妻子的生殖器内外构造在镜头前没一丁点遗漏的死角。
「这次有新玩具真让人期待!」郝明亮声音十分兴奋。
他说的同时手机萤幕上有隻手拿着一颗水龙头出现水龙头的尾管末端是一粒硅胶圆球。
「来要放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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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手掌抚摸她被灌到鼓起的雪白肚皮。
「唔唔」诗允呼吸促乱憋到彷彿快休克。
镜头下黏稠穴水沿着股缝流得狼藉湿漉被涂满润滑油的黏腻屁眼紧张内缩又往外凸张眼看快要锁不住想奔出的吟酿。
「忍一下」
那隻手趁括约肌微张时将水龙头尾管圆球塞了进去。
「噢」
可怜诗允被绑得动弹不得无法反抗跟闪躲肛门硬生生被挤开吞进了半根尾管。
「还有喔屁眼再放鬆」抓着水龙头的手还没放开言下之意要将剩下那一段完全塞入。
「嗯肚肚子」她搆不到空气
般张着小嘴急喘被绑在长桌上的凄美胴体一直颤抖。
「喔噢!」
那个人却毫不理会又将尾管继续往内挤终于整根都没入生紧的肛门因为肠子裡的清酒被堵住了去路整片肚皮都在痛苦抽搐。
郝明亮的手还抓住水龙头摇晃确认它够牢固了才放开。
「登愣!各位!」那狗警浮夸宣:「我们的肉壶完成了先装美酒、再装各位的精液哈哈」
「好淫乱啊真让人兴奋呢!」
「现在人妻都很敢玩嘿嘿嘿」
「看她开心成那样淫水都垂下屁股了还真是变态受虐女啊。
」
「啧啧!可惜了这张清纯的脸蛋」
原本似曾相似又想不起来的声音渐渐在我脑海对应了人脸。
刚刚说话的人包含那个判我二十五年冤狱的法官殷公正、跟那天同在郝明亮办公室见到的刑事副队长丘子昂、还有红顶商人万海。
今晚他们都用丝袜罩头隐藏了面目要在我视讯目睹下要玩弄诗淳。
殷公正问:「但那里流出来的酒会不会有怪味道?」
「您放心这个肉壶很听话白天自己喝过三趟清肠水排得乾乾淨淨」郝明亮顿了一下又说:「当然啦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致于喝从那里流出来的酒哈哈」
「原来不是我们喝那是要谁喝?」万海问。
「嘿嘿等我一下」镜头拍着他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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