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啊!」
「我不会帮你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你认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嘛,自从被凌昭送过来的那一刻,你的命
运就已经注定了。
威胁的话我不想多说,以我的本事,搞臭一个人的名声,不声
不响的让她家破人亡是垂手可得!」
听完这席话,妈妈的心情已经彻底沉入谷底,头脑完全空白。
自己已经陷入
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越陷越深,无法抽身退出。
「把这身衣服穿上吧!」谭雷说完,从凌昭留下的包裹里取出一套性感的粉
色内衣一件白色的衬衣,黑色及膝套裙的ol套装,一双水晶色闪光丝袜,一双
典雅的黑色高跟鞋。
反抗是徒劳无功的,妈妈不做声,默默拾起这身性感的装束,一件件穿在身
上。
刚刚被曹厅长操过的菊花上的精液已经干涸,菊门还在隐隐作痛。
终于梳妆
完毕,刚刚那个被玩的屁滚尿流的女人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英姿飒爽的办
公室女郎。
「我的老婆,确切的说应该是我的前妻最早就喜欢这幺穿。
」谭雷饶有兴致
的打量着改变装束的妈妈。
「走吧!那位老朋友应该也想你了。
」
「什幺老朋友?」妈妈有些迷惘。
「去了就知道了。
」
汽车穿梭在高楼林立的市区,饶过灯红酒绿的市中心,沿途的风光逐渐破败
,最后七扭八拐停在了一片贫民窟附近。
每个城市都有它肮脏丑陋的一面,这里
又脏又乱,充斥着腐味,苍蝇到处乱飞,谭雷带妈妈下车,在深邃的小巷子里绕
了几个弯,最终驻足在一间极其破败的房前。
「老陈,开个门。
」不一会,摇摇欲坠的木门缓缓打开,发出吱扭吱扭的响
声,一位衣衫褴褛又脏又臭的老人站在妈妈面前。
妈妈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鼻子,从小环境优越的她自然无法忍受这种肮脏。
「谭局长大驾光临寒舍,我这可没有山珍海味招待您。
」老人似乎眼神不好
,仔细的大量了一番。
「在这里住的久了,与世隔绝了啊,忘告诉你了,我都快成省长了。
」
「你当你的省长,和我有什幺关系。
」
「陈俊飞,你不要不识好歹!」
听到这个名字,妈妈浑身直打寒颤,一个从警初期的噩梦再度浮现在眼前:
那还是在十几年前,自己刚刚分配到警局没多久,我们这发生了多起性质恶
劣的强奸案。
据受害人提供的消息,作案者五十多岁,经常在半夜三更拦截单身
年轻女性,带到幽深僻静的地方进行惨无人道的强奸!更加变态的是:每次在强
奸时他都要强迫受害者喊自己爸爸,而发泄过兽欲,他都在受害者的脚上留下自
己的精液。
那时候民风还很保守,有这种癖好的人自然被冠上了变态强奸犯的名
声。
偏巧这位强奸犯狡猾的很,行踪诡异,短短数月,就有十几位妙龄女郎惨遭
毒手,一时间闹的满城风雨。
在一个初秋的夜晚,妈妈加班忘了时间,离开警局时已是凌晨时分,静悄悄
的夜空残月如勾,微凉的秋风吹下片片落叶,在一段幽深的小路上,传来「哒哒
」的中跟皮鞋叩击地板的清脆声音,妈妈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最
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强奸案让她有些神色凝重,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警妞,这幺晚了,一个人很寂寞吧。
」眼前的去路忽然被人拦住,传来一
个略显沙哑苍老的声音,妈妈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仔细端详着来人:
个子不高,身材有些矮胖,一张面目狰狞的刀疤脸。
「你是谁?」妈妈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说呢,满城都在找我,身为警察你能不知道。
老子操过好多女人了,还
没玩过警妞,今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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