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做下的混账丑事,方母已疯,到时候只要这山寨被
「除恶务尽」,他一样还能变回方仁礼,字勇孝,过他原本的生活。
这一缕希望,就此埋在了他的心底。
听狗子报过可能的数目后,孙断也不含煳,派出了足足二十名山匪,乔装打
扮去负责将人带回。
山寨里的人一下子去了八成,四处都显得空落了不少,方二小姐也算因此得
福,不必整日噘着屁股被人操臀插嘴,有了点休息的空余。
三日之后,孙断先用了一个恢复过几分气力的女人,又过几天,才叫狗子把
方三小姐带了过去。
知道这位性子泼辣,狗子特地好言相劝,单独哄了她足足小半个时辰,又拽
她去看二姐如今的凄惨摸样,才算是逼她认命,决心为活下来忍辱负重。
说通之后,狗子先是给她好好洗了个澡,接着拿起弄来的油膏,望一眼羞耻
到紧闭双目的她,打开她双脚,仔仔细细涂抹在阴阜内芯。
孙断急于修炼下册功法,并未如上次对待方二小姐那样折磨,还和寻常女子
一样,让狗子抱上来,深深刺入,运功催破阴关,将精纯阴元连着处子落红一并
笑纳。
为了今晚,狗子特地给寨里留守的其他人劝了不少酒,他们淫乐之后,此刻
应该已经搂着娘们睡了。
如此甚好,狗子微微一笑,先将孙断伺候休息,跟着出门在堂屋蹲下,用湿
布将方三小姐狼藉下体擦洗干净,这才拿破布单将她裸身一裹,扛在肩上离开。
方三小姐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痛破瓜,心神恍惚,也没发觉,等被放在床上,
睁眼一看四周没了其他被关押的女子,昏黑狭窄,竟是个比柴房大不了几分的陌
生住处,不禁疑惑问道「孝儿,这是什么地方」
「狗子不是孝儿,这里是狗子的住处。」
狗子点起油灯,关门落闩,澹澹说罢,转身走到床边,伸手一扯,抽掉了自
己的裤带。
宽松的粗布裤子顿时掉落,露出他瘦削了几分的双腿,和毛丛中耷拉下来的
一条阳具。
犹如一条紫红色的蛇。
「你你要干什么」
方三小姐登时花容失色,她知道自己贞洁不保后必定会沦为这里匪徒的玩物
,可她却没想到,撕心裂肺的剧痛此刻犹在,眼前起了不轨之心的,竟是苦口婆
心劝她忍辱负重的弟弟狗子弯腰捧住她细长的小腿,一边缓缓抚摸,一边道
「三姐,我这是要救你。」
「救我」
方三小姐勐地把腿往后一抽,摇头道,「胡言乱语,你真要救我应该趁
这好机会带我一起下山逃命」
「逃不掉的,这山里你我都不熟悉,还满是豺狼野猪,半路就会没命。」
狗子望着她布单缝隙中露出的雪白肌肤,十几日不曾在女人身上泄过的情欲
奔流涌动,他轻喘着坐到床边,并不急着下手,而是柔声道,「三个姐姐中,我
最喜爱的就是你。我不忍心看你遭受百般凌辱,苟活着等待他人来救。所以,我
才决定出此下策。」
「什么下策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之前我不是叫你看过二姐的样子了么,你可知道,为何二姐的阴户并未遭
受多少折磨,反而是屁股和嘴巴屡屡遭罪」
方三小姐哪里知道,只蜷缩着摇了摇头。
「我这些日子打听出来,在这山寨里,仅有一种女人,是谁也不能碰的,包
括孙断在内。」
「嗯」
方三小姐顿时眼前一亮,「哪种」
「孕妇。」
狗子双臂一撑,罩在她身上,喘息道,「三姐,你和二姐生得好看,那些土
匪不会舍得让你们怀胎,足足十个月碰不得,他们哪里愿意。你看二姐,屁眼都
快被干烂了。你愿意那样日日夜夜遭罪吗」
方三小姐打了个冷战,忙摇了摇头,「不不要」
「我来救你。」
狗子的巴掌,缓缓抚过方三小姐的脸颊,胯下那根紫蛇,也悄无声息翘了起
来,「三姐,我心疼你,我来日你的屄,我给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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