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很像。
想着想着一点星火在惠珍的女阴燃点起来转瞬间化成熊熊烈火。
自从开始『宝瓶灌顶』惠珍心底的慾火愈发激烈。
这慾火不只是一缕思绪不单是生理的需要而是惠珍罕有渴望着男人的佔有她渴望着男人的亲吻、爱抚、入身她渴望着男人把浓浓的男精注入她的体内完完全全的水乳交融。
慧善真人曾三番四次告诫过惠珍这就是修道者的「心魔」。
由于惠珍没有扎实的修行基础加上《骊山老母玄妙双修真经》本身极为艰涩「魔」会来得特别凶勐。
如练功之际遇此情况惠珍只能顺势而行先避免强行对抗心魔以免走火入魔。
于是惠珍一手放在乳房上轻轻爱抚着从内而外发烫起来的乳尖。
一手轻轻在阴蒂上打转幻想着秦明的大手在佔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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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善真人所择的是阳气大盛的吉日同时他也安排惠珍于当天正式拜到秦明门下。
于是惠珍向菜馆请假一天。
当老闆周程山知道惠珍正式拜秦明为师他先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似是奇怪何不直接拜师慧善真人经理刘同从旁搭话:「秦护法也是时候收徒了这样我们家的惠珍妹就是秦护法的大弟子了!妳哦!记得请妳师父到这裡作客!我们家真有福缘大师的徒孙呢!」
惠
珍被刘同捧到天上脸颊变得比苹果更红更润。
吉日。
道堂正殿前。
惠珍的拜师仪式由排行第二的护法杨雄暂代慧善真人主持。
惠珍每次进出道堂总见杨雄盘坐正殿内诵经。
虽然知道杨雄主理观内人事位比秦明还要高但惠珍却不自觉对杨雄非常厌恶。
不能否认杨雄的长相非常的不讨好。
他瘦骨如柴面如土灰修长而微微上扬的眼睛经常露出让人感到不自在的目光。
当初以娟姐的功德石炼宝药的仪式上杨雄的眼光便一直锁在惠珍身上貌似看穿她的道袍扫描着她的裸体一样。
到后来惠珍学经之时杨雄又经常挑剔秦明指导不足暗示惠珍可以私下找他学习经文。
现在惠珍穿着最初的那袭淨白道袍跪在正殿外向三清尊神、祖师爷海蟾子、南宗五祖行五体投大礼早已香汗淋漓湿了大片的白袍紧贴惠珍的娇躯展现出她丰盈的曲线。
一众同门师兄师姐站在偏殿两旁难以察看惠珍的异样但惠珍前方的杨雄却金睛火眼饱览惠珍傲人的双乳和丰臀的线条。
当惠珍从秦明手中接过正式的灰衣道袍便依照预定的仪式把道袍交到杨雄手上由他代为展开从惠珍身后助她穿过两袖吟道:「斯为一襟之朗月堪舞两袖之清风……」
杨雄轻巧转到惠珍身前堂而皇之伸出一双骷髅般的大手准备执起灰袍的领沿。
只见杨雄那细长的眼睛贪婪盯住惠珍白袍下透出的两点然后才慢慢拉上灰袍。
杨雄的指节更刻意印在惠珍的乳房上划过翘起的乳尖最后才心满意足为惠珍结上纽带。
惠珍只道慧善真人高座堂上未能发现杨雄的无礼。
可幸的是秦明朝惠珍晓有深意微微点头让她安心下来然后她又想起娟姐的话:「珍妹慧善真人只是依书直说妳不要太介怀就当是烂桃花命好了。
我说珍妹妳长得这么漂亮光是走在大街上就自然有男人跟在身后。
他日妳修正道斩断那些烂桃花就变成树德同学口中的辣妈了!」
惠珍的确非常介意慧善真人的话但并非介意慧善真人把曾经沧海的娟姐与她对等起来。
惠珍介意的是自己的确与欢场火海只有一步之遥要不是阿广的出现没准她还在某个色情场所过着皮肉生涯。
即使退一百步惠珍也深知自己总是莫名招惹桃花。
就以菜馆熟客张总为例虽说张总把她认作乾妹妹惠珍心裡明白这也不过是一种亲近她的手段。
惠珍已经亲眼见证慧善真人的神通力现在她只一心一意祈求练功有成斩断所谓的命格让丈夫儿子平平安安。
想着想着惠珍已经洗淨过身体把画有符碌的裆挂在腰间然后披上薄薄的澹黄练功道袍。
她在特大的镜子前仔细检查着全身上下。
那是一种女性的本能女为悦己者容即使是正儿八经的双修对象是古井不波的得道大师惠珍也不能自已想展出最曼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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