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惠珍修习双修以来最紧张的一天。
娟姐竟然在惠珍通往第三重天的关节眼跟老公出国渡假。
一直以来娟姐都以圣姑的身份伴在惠珍左右她也是惠珍双修路上的担保人看到娟姐便自必然想起她捐出的功德石想起功德石自会想起奇蹟般康复的阿广。
当念及丈夫和儿子惠珍便心甘情愿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入身。
偏偏在这重要的时刻惠珍失去了娟姐这个心灵的依靠。
她换上薄薄的练功道袍后竟没有走进练功房而是走到她的师父秦明跟前说出内心的不安。
秦明闭上眼没有正面回答惠珍只说:「惠珍我一直在想古人为何要把祖师爷的髮妻胡秀英说成是一隻白狐?『白狐』本以狐仙身份得道入世出世她终以『人仙』的身份飞昇。
我觉得吧『白狐』就代表一个人的过去。
过去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妳作为『人』的当下妳如何修身修道。
」
秦明顿了一下张开眼睛看看惠珍续道:「即使妳现在离开这裡亦无不可但我作为妳的师父希望妳能坚守正道凡事都先替丈夫和……树德着想。
」
惠珍听到秦明提起儿子的名字重新立定决心。
她先谢过秦明然后站起来走向练功房。
秦明看着惠珍薄袍下那对隐隐若现的丰盈美臀不自觉举手轻揉眉角上的伤疤然后走到下把大门锁上转身离开。
秦明走到刘大婶家裡去接树德。
刘大婶虽觉意外但认得秦明是慧善真人的弟子也安心把树德交给他。
回到家裡秦明对树德说:「你妈妈今天要晚点回家你先做好功课待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去吃kfc?」
「秦叔叔万岁!秦叔叔最好啦!」树德一边兴奋大叫一边掏出书包裡的作业然后看着四处瞎逛的秦明说:「秦叔叔你在看什么?」
在屋裡四处张望的秦明低吟着:「没有……就看看哪些角落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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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房。
门关。
卡擦。
惠珍发现没有娟姐在侧房内的气氛真的有些不一样但一时间她又说不出所以。
慧善真人仍然随意坐在榻榻米上金黄道袍中间如常露出一截肚腩。
他像看穿惠珍的心事般重新简述进入第三重天的修炼。
依《骊山老母玄妙双修真经》记载修行者会进入蓬莱玄妙仙境向当值仙家借法以炉鼎之身接受仙班甘露惠泽。
何谓主何谓宾何谓上何谓下全由天大道主宰不为人世干涉。
静心听过慧善真人的解释惠珍安心起来她终于发现房裡檀香气味并不是原来的「思源」而是另一种同样清幽但带有一丝醉人的酒香的气味。
香气伴随着花香开始在房内四处飘荡一阵浪荡的醉意油然而生。
惠珍的俏脸粉红绯绯偏偏要与慧善真人背诵更複杂的双修经文。
烦琐的经文使惠珍感觉喉咙乾涩心浮气躁一股莫名的焦躁从胸中拼发出来。
慧善真人为惠珍递上圣水。
惠珍不以为然一口喝光哪知圣水比之前的更加浓郁苦涩犹如一道烈火从喉咙烧往肠胃裡去。
「信女惠珍放鬆身体专心唸经。
」慧善真人温柔的声线传入耳裡的同时惠珍听到四处响起怪声怪气的吟诵。
「信女惠珍可以张开眼睛了。
」慧善真人掀开道袍拉起裆露出肥大的阳具说:「信女惠珍为师尊上圣油吧。
」
惠珍看到四壁展现出幻红幻绿七彩光影在房间盘旋焦躁涸乾的感觉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一股狂喜之感如热流般通往身体四肢。
她兴奋把圣油倒在手心学着娟姐的手法把圣油涂满慧善真人的阳具和阴囊上。
惠珍感到裹着圣油的肉棒渐渐发热然后徐徐挺起变成一根透体现出金光的巨根。
重新闭上眼睛的惠珍满脑子都是散发金光的肉棒慧善真人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从远而至:「惠珍要专心点心裡只能想着过去的罪与孽。
」
「信女惠珍放鬆身体……想着过去的罪孽。
放鬆身体……想起过去的欢喜……放鬆身体……想起过去的肉体的愉悦………」
惠珍又一次踏进玄妙之境依稀看到几道幻彩金光飘然而至然后又俏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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