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娟姐平坦的小腹下那修剪成一直线轻掩耻丘的一小撮阴毛。
惠珍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无礼盯着娟姐的裸体只好马上打圆场道:「娟姐不好意思我觉得妳保养得非常好。
」
对于惠珍的失态娟姐不以为然只是报以微微一笑径自拿起毛巾为自己洁身然后穿上挂在门后那袭纯白色的道袍。
惠珍见娟姐爽快淨身更衣她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脱去外衣长裙但当剩下胸围内裤的时候她又尴尬起来。
娟姐见状便和惠珍换个位置让惠珍正脸对着镜子自己则绕到惠珍身后替惠珍解开胸围。
圆鼓鼓的乳房一跃而出偏大乳晕上同样顶着一颗稍微偏大的乳头不难看出这对深红色的乳首曾经喂哺母乳刻划着满满的母爱。
惠珍娇羞用手横放胸前挡住乳前的春光。
娟姐没有像惠珍一样胡乱打量惠珍的娇躯只是蹲了下来拉下惠珍她的内裤。
牆上那面特大的镜子立时如实反映出惠珍成熟丰满的身体。
惠珍和娟姐一样有着如雪一样洁白的肌肤不过在大灯光之下可以察觉到南方人普遍略带深色的肉底。
惠珍自嫁给阿广生下树德以后便甚少在镜子前打量身材走样的自己。
此刻大镜中的身体是多么的陌生。
镜裡的乳房比惠珍认知中的还要浑圆丰满以深红色的乳头为中心公整画出一对惹人怜爱的美乳。
对比娟姐的黄蜂腰惠珍的腰肢的确有点赘肉小腹也微微胀出但衬托在丰满的乳房和下盆之间却又是恰到好处。
在微肉的腰线下一丛黑得发亮的耻毛以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遮掩着耻部。
惠珍这才惊伸出左手羞涩挡在阴毛前而右手则紧紧环抱双峰却意外展现出更加诱人的媚态。
娟姐看着镜中的惠珍一边欣赏着她成熟婀娜的身躯一边端起毛巾仔细为惠珍刷身。
「珍妹把手拿开点。
」娟姐温柔绕过惠珍的腋下从后方伸手向前慢慢轻抹惠珍的乳房。
一直在惠珍身后的娟姐双手有如长眼睛般毛巾一路环绕乳房四周游戈却又偏偏触碰不到两颗乳头。
而让惠珍苦恼的是两颗乳头竟不合时宜慢慢挺立起来。
在这恼人的刹那娟姐手中的毛巾才轻拂在挺立的乳尖上让乳晕上的细纹也跟着耸立起来。
「娟姐我自己来就……」正当惠珍尴尬到不行之时娟姐的手已经停了下来转身拿起门后另一袭白色道袍轻轻披在惠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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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娟你先退下吧。
贫道想和张施主单独聊聊。
」慧善真人慈祥向娟姐微微一笑。
「是师父。
有需要的话就喊我。
」娟姐恭敬躬身后退直至退到门前等到慧善真人一扬大手才转身开门离开。
卡唰。
门自动锁上。
惠珍坐在矮凳上非常不自然用环抱双臂深怕暴露出白袍下的身体。
不过眼前的慧善真人的确是天生一脸佛相胖乎乎的五观看来既慈祥又壮严。
在檀木香气薰陶下惠珍渐渐安心起来。
当慧善真人确定惠珍放鬆心情便指指二人之间的榻榻米台上三大幅横放着有如星宿图像的大。
在练功房昏黄的日光下勉强能看到画的角落各自写有「李广」「张惠珍」「李树德」的名字。
「张施主请妳再核对一下妳和家人的时辰八字。
」惠珍之前已把家裡各人的八字交给娟姐好等慧善真人预先开出天机命盘。
当惠珍再三确认后慧善真人神情忽然肃穆起来:「张施主恕贫道直言妳有非常重的冤孽……是两条人命吧?」
惠珍一听身体不能自制抖擞原来垂下的头更是垂得不能再低。
慧善真人用他非常温暖的声线说:「张施主命盘显示妳二十岁之前有过一次大劫但正好妳和妳丈夫行大运你俩的结合正好让妳不自觉跨过大劫。
」
惠珍的肩膊不住震颤。
「堕胎是杀业我们道家叫胎劫。
一般躲过一劫而又顺利诞子的话是影响不大的。
不过唔……简单点说妳身负两条小命加上妳非常独特的命格所以重新吸引那双胎劫回归……」慧善真人平静道出惠珍一直隐瞒着阿广多年的秘密。
当年初到镇裡打工的惠珍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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