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么不说话”
“啊”股间异样让珍珠忽觉得肉屄外头丝丝酸痒,似是解渴,但深处却更加空虚,不由娇吟一声,才轻轻喘息道:“是”珍珠只能答是,她心知肚明冯百川要的是什么答案。无奈之中,她只能顺从这个无耻之徒。
冯百川要来了满意答案,从珍珠私处抽出手指,随手满手淫液抹在珍珠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拍,道:“给我揉揉。”
珍珠会意,卖力尽心舔弄男人乳头了的同时。一手扶住冯百川腰间,一手解开他的裤带。帮着他松了裤子,柔弱无骨的嫩滑小手钻了进去。在高高耸起的胯间帐篷中,玉手擒到了那条粗硬的肉棒,温柔轻缓地抚弄。
珍珠吐出冯百川乳头,顺着他胸前厚肉舔了上去,在冯百川颌下舔了一口,媚声道:“冯爷,都好硬了,能赏赐给奴婢吃么”珍珠勉力送出痴迷妩媚目光。
她要讨好冯百川,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下贱地服侍,换得他满意,换得他快乐。
换来自己的苟安。
冯百川果然受用,并不刁难珍珠,由着她将裤子褪下,放出一条粗长男根,直翘翘耀武扬威挺立。故意耸了耸,对珍珠道:“爷这根鸡巴,比申子玉如何”
这条将珍珠处女之身夺去,在她体中无数次穿梭的阳具,的确是珍珠所见过最壮实的。丈夫的阳物虽然也是十分雄伟,仍旧比冯百川细了些许。可是珍珠在尝过两情相悦的欢好之后,更知道极致的美妙并非是一时肉欲的释放。她经过许多男人,见过许多阳物,甚至被一根接一根地进入过身体。可是在高潮过后,只剩下空虚和悲伤,只有和子玉在一起时,她才能感受到心的满足。
冯百川的阳物粗大狰狞,带给过她许多快乐,可也正是这条阳具的主人将她一生尽毁。她恨这条东西,也恨这条东西的主人,但她不能说,不能表现,只能违心应承。
“冯爷的大鸡巴最好,奴婢最爱。”珍珠不愿将这个无耻之徒和丈夫比较,她只是说这是最爱。这句话的确骗过了冯百川,拉住珍珠秀发,按了下去,“还不快吃。”
珍珠檀口大开,熟练地用香舌扫过了圆滚滚龟首,绕着敏感肉楞转了一圈,这才大口将一整条肉茎吞入口中。
龟首直抵喉间,珍珠并无不适,她早就习惯这种深喉抽送,哪怕冯百川狠压她螓首不放,也不过憋气胸闷,放了开来,她依旧能吞吐自如。这就是珍珠,在主子面前,她不过一个性奴而已。
黝黑粗大肉棒在樱唇间进进出出,晶莹闪烁处全是珍珠口中香唾,粘粘腻腻顺着珍珠香腮粉颌低垂落地。哧溜哧溜的舔吃声响,仿佛是在吞吐世间珍馐,珍珠为奸徒奉上了丈夫也从未享受过得高超口技。
已经许久不曾含吻过男根了,几番进出也让珍珠觉得香腮有些酸软。可她心中在想,对个外人如此下作,却从不曾让子玉舒服享受。待他回来,定然也要这般伺候他。可若他嫌弃自己太过淫荡怎么办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本就是个淫贱女子,还要装个三贞九烈,实在无耻下贱。只要让丈夫舒心,便是生平唯一所愿。
可此时,她口中含着的却是另一个人的丑陋阳具。珍珠不敢再去想申子玉了,她怕真的一个忍不住,就要作出得罪冯百川的不智之举。她只好把自己当作昔日奴婢,竭力讨好主人。一时将自己羞耻之心掩下,努力去回思当时在冯百川身下浪态,渐渐迷离,全心投入这背德交欢之中。
冯百川看得珍珠精心仔细,也是大为畅怀。这小少妇虽然曾是他玩弄过千万遍的一个小小奴婢。可她现在毕竟是祁俊挚友娇妻,身份已经今非昔比。等要她伺候时,她仍旧还不得不曲意逢迎。虽然身下只是个弱质女子,他亦有征服快意。
更觉得接手玉湖山庄不过时日问题而已,这山庄中所有人早晚都要臣服在他脚下。
胯下男根硬挺如铁,兴致更昂,迫不及待就将珍珠拉起,抱住柔软火热娇躯滚在了床上。他并不计较珍珠檀口刚刚吻过他下体阳物,箍紧她美背香肩,又是一记长吻。一双色手也是忙上忙下,将珍珠玉乳娇臀,美腿香胯揉搓地晕红一片,股间汁液淋漓腻手。
直到将美少妇亲得透不过气来,才将她放开。手捻着珍珠被蜜液打湿的乌黑体毛,色迷迷道:“珍珠,你很懂事,还是那么讨人喜啊。”
此时珍珠被冯百川亲得喘息难定,又被他上下其手挑弄得心头火起,终是被情欲屈服。双眼中再无悲戚羞意,只换了春色迷离,一双玉手搭在冯百川身后,纤纤玉指勾画着他背脊上两道肩胛骨痕,胸前一对玉乳抵着冯百川厚实胸脯,小腹紧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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