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犹豫豫举棋不定,此人并不可靠。”
“好,你去吧,就说我酒醉睡了。凡事你和雷统领定下就好。我们回去再说。”
季菲灵道:“好,那我走了。”
季菲灵起身之前,又被祁俊拉住,拥在怀中热吻一记。祁俊不无心痛道:“菲灵,辛苦你了,我一个大男人要你个女儿家辛苦奔波,实在有愧。”
季菲灵这些年来就是这般度过,每日劳心费神只想报仇雪恨,曾几何时又有人关心过她一分。得了爱郎怜惜,心中只有甜蜜,“嘤”一声贴紧爱郎胸膛,回吻过去热情似火。
小儿女缠绵片刻,终是不忘正事,季菲灵恋恋不舍离开祁俊,出了房门。
季菲灵离了王家老店,一辆不起眼的驴车正在王家老店门口相候。季菲灵上了车,并未向玉山府家中归去,七拐八拐之后,驴车直入一家大户。季菲灵曾数度到访此间,这正是好友雷彤彤的家。
而此时,等待和她会面的却是好友的父亲雷震彪。
密室之中,雷震彪、武开山和崔明已在恭候。
几人互换意见后,武开山最先表态:“当年兄弟十几个,唯独老盖和我对脾气。他两个小子里面,我早看老大路数不对,这老二嘛从小倒是个老实孩子。”
雷震彪道:“武老哥,你说这半天,到底觉得此人可不可信”
武开山咂着嘴道:“说不上,震彪,你是精明人,你看呢”
“他大典上那番话,已经把他哥哥和冯百川都得罪了。照我看,倒是可以叫来聊聊菲灵,他还没走住下了”雷震彪也吃不准此人虚实,只敢尝试接触。
随后又将大典各人表现议了一遍,终于提到张伯亨其人,季菲灵道:“少庄主刚还提过此人,我看他虽未同意,可是一直犹豫,觉得并不可靠。”
武开山骂道:“呸,这老油条,最会见风使舵,圆滑的很。”
雷震彪道:“的确如此,张伯亨武功不弱,脑力更强,他当年是齐家老祖身边谋士”这话是问武开山,他是参与过当年战事的,对个人职位都有了解。武开山点头道:“没错,几场大捷都有他谋划,不过后来战事不利,这老小子就生了退意,在大哥面前不知说了什么,他是第一个撤到玉湖庄来的。”
崔明在旁一直不语,听了武开山的话,才若有所思道:“此人如此精明,又如此圆滑,难道看不出冯百川已经将全场操控在手了么为何非要反其道行之呢”
武开山性直,自是不在乎,只说张伯亨油滑。但雷震彪和季菲灵却陷入了沉思。季菲灵想了片刻道:“武长老,你说这张伯亨最在乎什么”
武开山冷笑一声道:“他,这贪生怕死之徒,打起仗来跑得连影儿都不见。
我说他最怕死”
雷震彪忽然发出一阵阴笑,“好,怕死就好。”
天色已暗,盖世杰不愿与那些阿谀奉承之徒兜搭,晚饭也没去吃。在房中只觉其气闷,一人出了王家老店,独自漫步街头。
他正走着,忽然见一辆马车停在了身旁,车帘撩起,里面是一张熟悉面孔,可不正是三江堂中季菲灵,季菲灵微微一笑道:“盖爷,方便借一步说话”
这可是今日刚刚宣布的少庄主正妻,突然来找他,又有何事
盖世杰狐疑着上了马车,这才发现,季菲灵一身男装,头发也盘了起来梳做男子发髻。问起季菲灵有何事相商时,季菲灵神秘一笑,道:“盖统领随我来,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晓。”
马车停了,盖世杰下车一看,眼前竟然是一座青楼。随着季菲灵进了一个雅间,内中并无青楼女子相陪,坐着三个男人他都认识。
雷震彪、武开山和他左膀右臂催命判官崔明正围在一张满是酒菜的桌边饮宴。
雷震彪嘿嘿一笑道:“世杰,听说你今日宴间酒吃得不痛快。这里也有顿酒,不知你愿不愿一道喝上几杯,过来坐吧。”
雷震彪、武开山竟然和季菲灵暗中有关联,这几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得不小心提防了,在并未探知内情之前,他隐有感觉,必是和新任长老一事有关。
盖世杰是第二天清晨才离开青楼的,重返王家老店时,口中还有酒气,身上的脂粉香气也还在。
那时,诸位长老统领堂主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连亲哥哥也没等他。倒是冯百川依旧留在王家老店支应,见了盖世杰这般模样,心中不屑道:“原来也是个酒色之徒,早知弄几个小娘儿过去,也将他一同收买了。”
新任庄主接位,忙得不是庄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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