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低贱的性奴母狗,不是女人,更不是受万人景仰的圣女。”
“我让你头戴圣冠身披圣袍,你才是众星捧月的高贵圣女;我让你脱光衣服张开双腿,你就是人尽可夫的下贱妓女。”
“怎么,不服气”
一席下流难堪的话,让北璃愤懑的情绪降至冰点,她双手握拳,恨恨地盯着贝奇。
“装不下去了吗”无视少女心中的愤恨,贝奇回以一句冰冷的反问,嗤笑道:“无论你怎么想,做性奴就给我扮作性奴的样子,不要一会儿性奴,一会儿圣女,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可不是那些会迁就你的贵族和骑士。”
“明白了吗”
“你给我想清楚了,再答复。”
双拳从紧握到松开,粉唇从微张至紧咬,北璃看着冷酷的贝奇,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她应该知道的。
当她答应他的条件时,自己就放弃了身体乃至心灵的所有权,选择臣服在他的脚下。
可为何,她还是偶有不甘自己这数年来平静的人生被他平白地闯入、破坏,被他逼迫着做出艰难的选择。
放弃自己,还是放弃其他人
过去,被催眠的她,竟然连那个绝密的消息都告知了他。
那次魔族的异动绝非如民众们所知的那样,全是利好的消息。实际上,那只是为了遮掩住最坏的消息罢了人魔战场的结界波动,接下来的一年里,随时有溃散的可能。
而唯一解决这个甚至足以获得胜利的方法,便是偷袭位于魔族后方的魔界传送门,阻断魔界源源不断的援兵,关门打狗。
但葫芦状的人魔战场,三面环山。唯一一处正面战场,却终年鏖战,难有起色。
而想翻越那三座直插天际的山峰,则更加艰难。
自半山腰以上,那三座山峰的天空便会不断飘落黑色的雪花,极寒极冷,任何现有的防御手段都无法对其起作用。
除了半年前她偶然获得的一件魔法衣装。
黑色的雪花根本无法渗透入那件魔法衣装内。
于是,教会里最机密的行动便开始筹备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最必不可少的人是他
她不明白,可又不得不明白。
缓缓呼出胸中的浊气,北璃重新睁开双眼,凌厉的眼神化作温驯的服从,低眉顺眼道:“璃奴明白了,主人。”
“数十分钟前,你也是这样明白的。”
从鼻间发出一声哼笑,贝奇不屑道。
咬了咬牙,北璃当即双膝跪地,轻声请求道:“请主人随意惩罚不懂事的璃奴吧。”
瞥了眼身下的少女,贝奇挑眉,冷声道:“去把那扇木门推开,然后背对着我,胸部贴紧地面,翘起屁股,我要操你。”
粗鲁的话语传入耳畔,北璃咬了咬牙,无可奈何地点头。
“是,主人。”
毫无疑问,她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甚至没有站起来的权力。
她倒是苦中作乐地幻想着,男人因为怒意就在这里插入她的小穴。破处后,接下来她大概就会轻松多了
大概不可能吧。
而当她爬至门前,推开那扇紧闭的奇特木门时,一瞬间,嘈杂的人声纷繁无序地从门外传来。
觥筹交错声、高谈阔论声、招朋唤友声此起彼伏。
显然,这是一扇连接到某地的空间门。
晚宴已经开始,而她所处的位置,正是宴会厅二楼楼梯口转角的一处房门。
周围暂时没有人,却不代表着待会儿也没有人。
可她马上要在这里被那根熟悉的肉棒插入,要知道,此时她可没有任何隐藏身份的东西。
少女的心跳,不知不觉间,犹如擂鼓。
忽然,鼻间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味,北璃悄然咽了咽口水,扭过头,看到男人露出下身的硕大肉虫,到了她的近前。
“准备工作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男人的语气相当肯定,仿佛她对做这种事很熟练似的。
她明明只这样做过一次不,两次。
昨晚她也迫做了这种恶心的事情。
可尽管厌恶,她却必须表现出顺从的模样,用自己的唇舌去侍奉这根可恶的东西。
心思流转间,北璃缓缓挪动膝盖,低眉应声道:“璃奴知道。”
贝奇没有再次回话,她却已然明白,该她主动了。
平视着那根令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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