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嘿,到时候说不得要采它几朵”
萧湘月幽幽道“以公子的人品武功还有财力,天下有多少女子能抵挡住公子的诱惑,要采那名花,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仁哈哈一笑,“丫头,你这话说到公子心里去了不过呢,这泡妞采花也有学问,光凭脸蛋和钱是不行的。你看今天得到你,除了钱之外,公子还不是因为有一身天下无敌的武功,才能收拾了那魔人布欧若不是公子功夫厉害,早就被那魔人布欧砍成碎片了,哪有机会品尝你这迷死人不赔命的妙人儿不过这种手段也就在青楼行得通,要是碰上一个贞烈女子,诸般手段无效之下,也只得用药。春药迷药齐上,包她烈女也变淫娃,哇哈哈哈”
萧湘月暗自摇头,秦仁如此厚颜无耻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她一个青楼女子,又能说些什幺尽管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萧湘月还是忍不住道“公子,你使尽手段,若得不了一个女子的心,便是得了她的身体又有什幺用”
秦仁摇了摇头,说“我唯愿纵意花丛,使天下美女尽折腰;我唯愿一生潇洒,风流挥尽毕生时光。得心何用岂不是为自己徒增牵挂欲得人心,自己先要付出真心。我凡夫俗子一个,哪来那许多真心付出虚情假意我作不来,便是流连这欢场,也不过是一笔交易,我出钱,你出身体和青春,明买明卖,公平无比。你会对一个恩客付出真心吗若你能对我真心,少爷就算散尽千金,也必真心对你。可是你自己也知道,欢场中人,最忌真心,若轻易动心,这碗饭也就不必再吃下去了。”
说完这番话,秦仁轻笑一声,哼唱起前世一首歌来“如果心想要自由,不要说什幺枷锁不让你走;如果心真倦了,什幺繁华不可抛,世上什幺容颜不会老”
萧湘月痴痴地听着,看着眼前少年英俊的面容,和他眼神中透露出的迷茫。她只觉这不比她大的少年眼神中竟然透出沧桑之意,虽然言语间自命潇洒风流,可是那更像一种看破一切后的自暴自弃。哲学家的痛苦多源于他们的睿智和超脱,看破了一切,哪有什幺乐趣可言闷骚也就罢了,可那心灵上的寂寞却是最可怕了。秦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坚定了作采花贼的心愿,愿一生纵意花丛,在红粉骷髅间寻找乐趣,尝尽天下美女动人玉体,却不想付出半点真心。
“如果心真倦了,什幺繁华不可抛,世上什幺容颜不会老”萧湘月痴痴地念了两遍,心里一阵萧索。她这绝世容颜美则美矣,然而年华易逝,到人老珠黄之后,她还能像今天这样,令英俊少年为她挥霍金钱,为她一怒杀人吗
“公子,奴好怕”美人往秦仁怀里缩了缩,紧紧缠在他的身上,说“公子,你能带奴走吗”
秦仁一愣,随即道“带你走你是这欢场的头牌,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为什幺要跟我走”
萧湘月幽幽地道“公子,难道你忍心让奴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强笑承欢你是奴今生第一个男人,难道就不想做奴最后一个男人”说到后来,竟泫然欲泣。
秦仁狠抽一口烟,一时间心里竟有些恍惚。答应她吧,以后把马子好像会多些麻烦。不答应吧,这美人儿实在娇艳,留她在这欢场中卖笑,秦仁心中还真是舍不得。但凡男人,这占有欲都是很强的,自己碰过的女人,要留下来给别的男人分享,绝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秦仁也不例外。
想了想,秦仁道“好,我带你离开这欢场。少爷别的不多,钱却是不少的。明日一早,少爷便为你赎身吧”
第二天一早,秦仁带着萧湘月,找到欢场的老鸨,说“老鸨,少爷我想替萧湘月姑娘赎身,你看这得多少钱哪”
“哎哟,公子,瞧您这说的湘月姑娘可是欢场的头牌,您要是把她带走了,我们这欢场可就开不下去了。”
“开不下去那就关门吧”秦仁淡淡地说着,掏出大把银票,“你是想要这五十万两的银票呢,还是想关门大吉”
那老鸨冷笑道“公子,您可太小瞧我们欢场了。五十万两银子,就想把湘月姑娘带走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这欢场背后是谁当家”
“谁啊说出来让少爷长长见识”秦仁不屑一顾,乌云城里还有什幺了不起的势力了不成要知道,整个江南,都是他逍遥山庄的势力
老鸨道“秦公子,欢场的大股东可是乌云城的城守,李昊李大人湘月姑娘可是李大人花了大本钱培养的头牌,她的名号在这儿,就是一棵摇钱树你要想把湘月姑娘带走,可以,先过问李大人”
“乌云城守官儿不小嘛,都五品了”秦仁呵呵笑道“这欢场每年得给李大人赚不少银子吧”笑容忽然一敛,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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