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进来吧记得换鞋。
」
我穿着一次性拖鞋提着工具箱来到了厨房我天这厨房比我家都大。
那个
女人正靠在煤气炉边喝着刚煮好的咖啡一脸冷漠的看着我将工具箱放在了水池
边。
「姐姐怎么称呼您?」
这单算吕阿姨让接的私活我连对方网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叫我金姐吧。
」
「哦哦好的。
金姐请问在哪儿为您服务?」
「就这儿。
」
金姐依旧不为所动的喝着咖啡不慌不忙的上下打量着我。
我只好手足无措的摘下手套不停的在手里摆弄着。
「金姐可以开始了吗?」
「急什么让我喝完。
」
金姐又轻轻抿了几口然后将热咖啡倒进了水池里冒出了阵阵蒸汽。
我闻着水池里咖啡的香气开始从领部解开衣服的纽扣。
按吕阿姨介绍的故事设定我是一名前来修水管的维修工衣服被脏水弄湿
不得不脱光衣服正巧被豪宅的女主人发现结果俩人背着男主人搞在了一起
在厨房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像蜕皮一样脱掉了蓝色连体工装衣上身穿着跨栏背心下身仅有一个裤
衩。
虽然摩都算是南方但是12月白天气温也只有11、12度穿这么薄这一路上
显些没把我冻死。
为了赚钱我现在活得真是毫无尊严了。
金姐将右手伸进了水池的排水口里然后毫无感情的念着类似欧美毛片里av
女优的台词:
「哎呀我的手被卡住了怎么办?谁来帮帮我?」
我上前几步冲在了她的身后装作着急的样子说着非常傻逼的对白还是半
个多世纪前的那种播音腔:
「哦我来帮助你女士请您不要惊慌。
」
然后我抱住了金姐的粗腰发现她的身体毫无曲线就像水桶一样上下一般
粗细。
啊同样是中年人我好怀念妈妈玲珑曼妙的身体啊!
「啊——西八闹…………你想什么呢?快动手吧。
」
诶?原来是个韩国人吗?我好奇的问道:
「姐姐您是韩国人还是…………?」
「辽东人朝鲜族。
」
「哦哦哦。
安宁哈赛哟(你好)~」
「会韩语呀?」
「就会这一句。
」
「切。
」
套近乎失败我只好继续手里的动作。
腰带不太好解我只能努力把脸贴近
她的后背睡衣上的绒毛让我的鼻子痒痒的外加刚才被冻了那么长时间忍不
住打了个喷嚏。
&nbsp。
沷怖、
「啊啾!」
「哎呀你咋这么恶心捏?!」
我把唾沫星子喷的金姐满脖子都是急得她东北话都飙出来了。
「对不起啊——啊——啊——啊啾!」
「你…………」
「啊啾!」
「啊啾!」
「啊啾!」
…………
我的眼泪都给打出来了透明清凉的两串鼻涕一端连着我的鼻孔另一段黏
在了金姐背部的睡衣上。
金姐刚想扭头看我急忙揪住她的腰带向前推去睡衣被掀开后直接露出了
她的大屁股。
真的是大屁股啊比吕阿姨的还要大上一圈。
「女士不要着急我这就拉你出来。
」
我有些感冒感觉嗓音都有点儿变了趴在她的背上直接抹掉了鼻涕。
现在
金姐的背上正趴着两条细长恶心的鼻涕虫而她对此却毫不知情。
我差点没笑出来绷住嘴急忙憋住。
这些有钱人普遍都爱干净这要是发现
了我不得被她活活揍死?
我这粗暴的动作反而帮助金姐
入了戏她语气中稍微有了点儿感情:
「哎呀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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