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肛塞靠近根部的直径几乎顶得上男人的手腕底座上画着一个花体的r用小小的rape单词连成环圈住。
一看到那个肛塞并不是完全没有相关知识的女孩顿时浑身僵硬惊恐往沙发角落倒挪过去“不……不要别过来……那个……那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
“哎小姑娘人生有无数种可能性你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能呢?”赵如龙狞笑着逼近“我看你身体柔软又有弹性肯定能装进去的。
”
“不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屁股拼命摇头眼泪都甩了出去。
“impo
ssibleisnothing。
”念叨了一句曾经最喜欢的广告语赵如龙一个飞扑大笑着压在了女孩惊恐的身体上。
“呀啊啊啊——!”她爆发出绝望的尖叫“若克珊娜!救我!你说好了保护我们的!救我啊!救救我——!”
就像是听到了遥远的呼救声一样编号16的若克珊娜脑袋晃动了两下粘着血的短发微微一摇睁开了眼。
她下意识想摸不离手的步抢但四肢一动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
跟着她感到了下体隐隐残留的痛。
被侵犯了吗?
她一下睁大了眼睛挺身坐起尖叫着把身上压着的躯体掀翻到一边。
她这才发现了几件令她错愕惊恐又愤怒的事情。
压着她的身躯被割断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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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死前正在强奸她。
那是她以为已经招揽到的同伴。
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抓住了她的心脏攥紧拧毛巾一样转动挤出她残留不多的温热血液。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岛上不是有足足四百个人其中二百个可以拿起各种武器的吗?
只要牺牲一个诱饵引来直升机就有机会救出好多人的啊。
腕表能注射毒液可准备好绷带的话临离开前砍掉左手不就好了?
为什么大家不能为了更和平更正义的方式而奋斗一下?
到底为什么啊!
可能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若克珊娜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头晕脚下一滑扑通跪在了上。
身下全是粘糊糊的血有的方已经发硬犹如置身狱。
她在心里祷告了一句下意识一抓才想起胸前没有十字架。
这个巨大的城市废墟中留下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杀人凶器却惟独不见任何和神明有关的东西。
她扶着旁边的东西站起来低头望着自己的下身。
腰以下的部分赤裸着阴毛中结块的血上还染着白色的凝固体液她感到一阵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若克珊娜的爸爸是个优秀的猎人在最寒冷的北方雪原也能打到肥美的动物靠着那抢法和经验征服了她年纪轻轻就支援过去做重建工作的母亲。
她从小就看父亲杀死动物剥掉它们的皮熟练处理成食物或是有人上门收购的商品她也从小就看父亲喝醉后像殴打半死的鹿一样殴打她来自东方的妈妈。
童年的影响是一道两岔口若克珊娜走向了另一条。
她变成了独立而强大的斗士活跃在保护动物和女性的第一线。
她来参加这场活动是想要给一个新成立的性侵受害者扶持基金会搞到启动的资金。
登记为她男友的那个其实是一起行动的志愿者。
她不想连累同伴去死也不想无意义杀戮她拼尽全力仗着自己多种语言都很熟练拼命想要团结起来每一个找到的人想要对抗这场游戏本身。
她连压过来的世界都不愿意屈服又怎么愿意受这种心理扭曲的主办方摆。
然而她的同伴很快就和她闹翻投入到了这场令人作呕的游戏中最终死于125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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