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寮从城市外围工农区的贫苦人家或者小型福利院招揽女孩甚至干脆拐卖一些年轻姑娘在此操持皮肉生意。
比起名气更大的专业红灯区“洗头巷”这边的私娼寮规模小得多但是有它们自己的优势例如提供洗头巷不敢明目张胆提供的服务——雏妓。
本来在下民一带活动的就尽是些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人类残渣在这里沦落的雏妓自然也大都难以善终。
可在如今世界可怕的男女比例、东方养儿为先的传统观念、随着科技发展日益加大的贫富差距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在这鬼方自愿浓妆艳抹强装成熟卖弄风骚的小女孩或是干脆被父母贩卖过来的倒霉姑娘也不在少数。
沈幽曾经提过她作为清道夫最难受的时候不是“做不到”而是“做到了却没有任何效果”。
这里的鸡头被杀过不知几
茬人贩子也早已不敢进入黑街但酒足饭饱在赌场赢了钱的男人依然可以用票子买下一个相中的娇小女孩尽情发泄亢奋起来的兽欲。
陆雪芊干得比雪廊极端得多。
她的剑就像一阵彻骨寒风将这片阴暗角落的每一面墙都吹满了腥臭的血。
现场有两个活口都是年仅十五却已经在这个行当沉沦三、四年的“老”雏妓吓傻了的两个浓妆少女只能记住自己幸免于难的原因——鸡头说她俩来的时候不是自愿的。
其余七个在这里卖身的小姑娘都被一剑封喉整整齐齐摆放成了一排。
两个鸡头和一个昨晚在此包夜没有爽完就走的嫖客则成了活生生看自己多处器官在身上变成肉馅的倒霉鬼。
“叶姐确认了上周刚有调查记者暗访再次揭露下民的黑色产业链。
本来不是什么大新闻在黑街这方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许婷看着手机上传回来的讯息小声说“可这次的调查记者是那个著名公益组织全视之眼(all-seeingeye)的成员很多媒体跟他们都有合作关系就一下子闹大了。
金署长最近还组织人手扫荡了这边两次这一窝算是刚避完风头早早复工赚钱的。
”
结果钱没赚着人死光了。
懒得跟鉴识课的警员在这儿一起闻腥味韩玉梁问清楚案发时间是在清晨距离现在不超过五个小时后就立刻顺着蛛丝马迹往外追了出去。
从那样的凶案现场出来陆雪芊就是天上的真仙子也不可能干干净净一点儿血不沾。
那些没什么干劲儿采集个指纹都要打呵欠磨洋工的警员指望不上韩玉梁和许婷宁愿自力更生。
留下的痕迹颇为鲜明陆雪芊杀人之后没坐电梯顺着阴暗楼道步行下了十几层。
中间的一个转角掉着她抛弃的运动装外衣上面染满血污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快出门的方四下散落着擦了血的卫生纸。
“啧跟忽然来了例假没带卫生巾一样……”许婷蹲下检查了一下照例拍照保存“老韩四、五个小时了你觉得咱们还追得到吗?”
韩玉梁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淡淡道:“追追看追不到……咱们回家就是。
总比留在那儿跟一群笨蛋白忙活要好。
”
“有道理那……咱们往哪儿追?”
韩玉梁走出楼栋站在朗朗晴空之下望着遍金色阳光陆雪芊原本恍恍惚惚的蛛丝马迹仿佛融进了这片耀眼色泽之中再也窥探不见。
“算了去开车咱们回家吧。
”
周日下午汪媚筠和沈幽都来到叶之眼事务所参加了关于陆雪芊的讨论。
但韩玉梁没有出席。
他帮薛蝉衣和葛丁儿搬回原本的诊所很刻意回避了这次小小的会议。
薛蝉衣有一个外的飞刀手术打包好行李就匆忙打车离开最后在那个熟悉的小诊所里忙碌的就只有情绪看起来异常低落的小护士。
她显然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但写恐吓信的事情已经败露继续强留在事务所反而会给薛蝉衣带来预期外的危险她只能不情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韩大哥这个我来吧……薛大夫的东西摆放都有固定位置的她用习惯了挪一点方就不顺手。
”大概是想抓紧最后的机会和韩玉梁拉近关系葛丁儿忙完大头就一直在他附近徘徊抢着干活。
她今天没穿护士装天气已经挺热那颇为丰腴的身子套在一身很有叶春樱风格的朴素衣裙中。
她的肉色连裤袜很薄饱满柔润的腿将丝袜撑开到近乎透明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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