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摸到门槛而已。
今后大好人生时日还长你若担心名声此事你知我知再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我先前在照水洛神那儿吃了个闷亏今后不会再犯你大可放心。
”
她双手已略略能动攥紧成拳含泪不语。
无奈女子泄身之后正是情感最脆弱的当口她再想聚出此前的羞愤怒火却如何也起不来势头。
“罢了多说无益男欢女爱的事情终究还是得落在行动上。
我为你运功消肿良宵苦短咱们还是及时行乐吧。
”
“嗯?”玉清散人大惑不解跟着就觉下体一凉热辣肿痛转眼就被一股阴柔真气丝丝缕缕消净。
她抬头一望瞧见他胯下那根怪物还未完全软化便又昂扬而起不仅双目圆睁骇得呆了。
韩玉梁果然并不磨蹭阴阜红肿一去便拨弄阴核逗出一汪春水站定抱起她软软膝弯屁股一凑咕唧一声巨鸟投林重回到她那湿润绵软又极为紧凑的窠臼之中。
“呜……”她哽咽一声扭开了头猜不出这淫贼到底要在她身上享乐到什么时候。
难道……又要一个时辰开外么?
她没想到连这已觉得无比夸张的猜测竟仍小看了身上的壮硕淫贼。
那一晚她约莫从戌时起始遭受凌辱其后一夜不得片刻休息不是在被奸淫便是在奸淫间被疗伤抚弄她那处子牝穴肿了又消干了又潮里面不是装着一腔浓精便是戳着一根巨棒。
高潮来了又去来了又去到最后仿佛已不会离开就那么泄啊泄啊泄喷了浆泄漏了尿泄没了羞耻泄尽了烦躁。
雄鸡啼亮东方之际那淫贼才最后一次将射完的阳物缓缓抽出在她不住哆嗦的大腿内侧擦净捡起裤子套在身上。
而那时她已死死活活不知多少遍瘫软在满桌子的秽液之中倒是真的忘了自己还有过寻短见的念头。
但韩玉梁似乎还是担忧她自杀的样子颇为刻意过来捏着她的奶头笑道:“如今江湖上有不少人都在追杀我我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只是切记莫要再如此次一样傻头傻脑伏击平白送肉到口。
你若不准备杀我念着今夜我耗得这些时辰还有和我做露水夫妻的心思独个来找我我保证叫你次次心满意足。
”
说罢他垂手一拂彻底解开了玉清散人其实早已通了七七八八的穴道。
“无耻!”她强撑着坐起狠狠一掌拍了过去。
啪那酸软无力的小手毫无威胁打在了他汗津津的赤裸胸膛。
那些汗恐怕倒有大半是她出的。
“怎么不用内力?怕真伤到我?”韩玉梁哈哈一笑抓起她小手亲了一口。
“胡说!”她急忙抽回面红耳赤道“是……是我忘了……”
内家高手运用真气比肌肉还要自然熟练岂会忘记。
可硬要她说她也说不清自己那一掌为何没用半点内功。
兴许……是怕惹恼他重陷困境吧。
“好好好就当是那样。
”
那淫贼笑吟吟调笑几句道一声后会有期便干脆利落离去。
她心中骤然一慌不知为何赤身下桌忍着股间刺痛跌跌撞撞追了几步扶着摇摇欲坠的门框想探头对他喊句什么。
可打眼一望阳光入目一片灿烂金黄让她再也看不见他……
“清玉清玉。
”
几声轻唤将她从梦中叫醒。
恍惚之后任清玉看向身旁那张颇为英俊的脸明明与梦中无甚差别却……已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这是做了什么春梦瞧你脸红的梦见我了么?”韩玉梁蹲下拍了拍她并拢大腿笑道“不是昨日才为你去了心火么这便忍不住了?”
她动动双足内裤中一片濡湿但心底并无多少情欲反而平静得异常。
“嗯我梦见你了。
不过那应该也不是你。
”
“
哟你这修道的半吊子怎么打起禅宗的机锋了?”他大笑拉起她手“那就别想了天都要黑了回屋去吧。
等你吃晚饭呢。
”
任清玉站起悄悄反手隔着裙子拉了一下内裤让那湿漉漉的方暂且离开皮肉。
跟着她也笑了起来。
“好香婷婷这是做的什么?”
“照烧鸡肉香菇鸡丁还烤了一只整鸡。
”
“她掏了谁家的鸡窝么?”
“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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