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呆若木鸡
的睡相,柳菁英噗哧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然后「吧」的点一下他的小嘴。
碧波眼眸转动,柳菁英露出狡诘的笑脸,起身解开睡衣,用手托住一对让人
眼花缭乱美娇乳,轻声细语的对梦中的儿子说:「来吧,儿子。」
柳菁英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让他贴上自己酥胸,缓缓倒下平躺在床面上。
罗永的头被夹在两颗大乳球中间,身体本能的扭动几下寻找着舒适的睡姿,手脚
扣住母亲半裸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小脑袋在两个硕大乳球间左冲
右突,在梦中享受着人间天堂般的乳浴。
柳菁英用宽大睡衣将儿子罩住,係上一颗扣子,把他整个人捂到睡衣里。保
持着这种奇异的睡姿,她慢慢也有了睡意,流光眼渐渐暗澹,随即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柳菁英手里握着儿子的小鸡鸡,做了一个关于青春的美梦。
……
梦回药栏花榭生妙龄,柳菁英讨厌所有男生,她最喜欢带着小姐妹殴打他们,
踢他们的蛋蛋,以至于后来,所有男生远远望见她都要夹着蛋蛋跑开。她做这些
事的理由很简单,衹是想给父亲证明,女儿一定强过男。她继承了父母的强壮体
质,自小在街区和学校里称王称霸,老师和家长们迫于她那军队出身父母的威慑,
从来都是敢怒不敢言。
青春的回忆总是美好的,但对罗永的父亲来说,那可不一定。他就住在柳菁
英家隔壁,他有一个很牛气的名字:罗犇,但他衹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男生。在
罗犇和小伙伴眼中,柳菁英是混世魔王一般的存在。罗犇跟柳菁英接触的时间最
长,也是被欺负的最惨的一员。婴儿时期,柳菁英就抢他的奶嘴;上了幼儿园,
柳菁英抢他的棒棒糖和玩具;上了小学,柳菁英抢他的中午饭。
结婚后,罗犇告诉柳菁英,有无数个夜晚,他都捂着被弹肿的小鸡鸡在被窝
里偷偷哭泣。他那时想不明白,大姐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无数次向老天爷许
愿,希望有一天能够逃离这个女魔头的魔爪。但是老婆就是不放过他,变着花样
的整他弄他。
在那情窦初开的年龄,柳菁英对异性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偶然观看
到电影新独臂刀,疯狂的迷上了剧中两个英俊豪侠。她幻想过左拥右抱两个梦中
情人,肆意亵玩他们健壮优美的身体。不过在这时的梦里,雷力的面容变成了罗
犇,封俊杰变成了罗永。
豆蔻年纪的她有了实践的想法,目标正是老实巴交的未来老公,罗犇。未来
的老公被她堵在房间里,犹如待宰的羔羊,满脸眼泪鼻涕。她淫笑着脱掉裤子,
把他的头死死的按进自己两腿之间。老公差点气绝身亡,等他悠悠醒来,看到老
婆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咿儿呀儿哼的胡乱哼着小曲儿,老神在在的扣着小
脚丫,奶声浪气的说:「裸奔男,老老实实跟了我,今后没人敢欺负妳。」
她又要玩老公的小鸡鸡,罗犇的哭喊求饶衹换来一句:「妳叫啊,叫破喉咙
都没人理妳~」
最终,是她在屋外偷窥的小妹唤来父亲,踹破门把她拎了出去。回想起那永
生难忘的时刻,自己被父亲拴住两条腿,倒吊在院子里的柚子树上痛打。罗犇没
有落井下石,反倒揪着心的向父亲求情。
柳菁英自豪自己铁骨铮铮,直到被打得晕了过去,硬是没哼出一声。但在事
后,自己整整一个月下不了床。罗犇每天过来端饭倒水,不停在耳边吹风,希望
以后对他好一点。柳菁英真心看不起他,衹是掐他拧他,告诉他要做我柳菁英的
男人,就得骨头硬,看看妳那怂样。凶归凶,有人关心,心里却是甜甜的。
上了高中后,柳菁英特意收敛了脾气,不知道她底细的花痴青年们纷纷被她
亭亭玉立的外表吸引而来,一天到晚围着她打转。柳菁英以铁腕手段拒绝了所有
人,成天追着罗犇捉弄。苍蝇们把所有怨气撒在了罗犇身上,开始拉帮结派欺负
他。
柳菁英孜孜不倦的帮助罗犇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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