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双杏眼瞪大着,雪白
的脖子上,那根喉管涌动着,在光头将鸡巴抽出来的时候挤压出难受的干呕声,
然后很快又被鸡巴捅回去。
大概抽插了二十来下后,光头双手抓紧母亲的脑袋,腰肢勐地一沉,那根又
长又粗几乎是婴儿手臂般的玩意,居然整根没入了母亲的嘴巴里,母亲的身体不
断地颤动挣扎了起来,那对被胸罩约束住的胸器也因为剧烈的挣扎甩动了起来,
就当母亲快要因为窒息而翻起白眼来,光头才勐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呕——!呕呕——!咳……咳咳……」
先是呕吐声,然后是咳嗽声,母亲趴在地板上,长着嘴巴喘着粗气,一些白
色的浑浊液体混合着口水顺着她那朱红色的嘴唇滴下。
「来,跳个舞看看,上次不是让你练习一下怎么跳脱衣舞吗?不过现在你也
没啥好脱的,那就来个……来个什么芭蕾舞吧。」
然后,我就看着母亲甩着奶子在光头面前跳着芭蕾舞。
「腿再抬高点,啧啧,女人就是神奇啊,靠几个脚趾就能撑起来了。」
「这样不行,叫你跳芭蕾你真跳芭蕾啊,加点摸奶子的动作啊,不然不好看」
原本高雅的舞蹈在光头的指挥下变成了香艳的淫舞,尤其是那张腿起跳的动
作,失去胸罩约束的大奶子疯狂地甩动着,那毫无廉耻几乎分成一字张开的腿…
…。
我和光头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
这一次,光头故意让母亲跪趴在地板上,将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向着我,在
母亲菊花的位置上,一个大钢环连接起皮内裤的腰带和裆部,大概是方便母亲大
便才这样设计的,但此时看起来,却像是某种校准器,让光头的大鸡巴能轻松地
找到位置,然后捅入母亲的菊蕾中。
啪啪啪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穿透衣柜,撞击在我的
心上。
然后这单调的声音中,很快就开始混杂起母亲那嗯嗯啊啊的叫声,俨然一场
交欢的协奏曲。
这样只能看到光头那宽大的背部和不断挺动壮实的臀部的我,轻松地在脑中
勾勒出母亲此时那即难受又舒爽的复杂表情。
大概抽插了几十下,光头把鸡巴从母亲的屁眼里抽了出来,坐倒床边,指着
还雄赳赳明显还没发射的鸡巴说道「给我舔。」
也就是在此时,当母亲不知廉耻地给光头舔着刚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鸡
巴时,光头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我有新的任务交给你,我要你去勾引你
的儿子。」
正在给光头舔着鸡巴的母亲愣了一下,勐地松嘴站了起来,她先是瞪大了眼
睛盯着光头,她脚步啷当地往后跌推了几步,一直跌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她先是
瞪圆了脸,不可置信地「你说……你说什么?」
然后勐地一手扫掉了放在桌上的杯子,她涨红了脸,身体颤抖着,指着光头
沙哑着嗓子喊到:「董坤!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我要你承认你那淫荡骚贱的本性!你都肯
和自己的妹夫通奸了,和自己儿子没有多大分别的啦。」
光头阴阴地冷笑着,指着胯下那已经软下来的鸡巴「过来,继续给我舔。」
「我要见陆永平——!」
母亲没有理会光头,光着身子甩着奶子,就要去捡起地上的衣服,结果刚身
子弯下去手伸出去,地上那件澹紫色的胸罩被光头一脚踩住,她扭头怒视着光头
,嘴里喝道「放手!」
「啪——!」
「啊——!」
一声脆响,一声痛叫,母亲的脸蛋上挨了光头重重的一记一耳光,直接被扇
倒在地上。
光头一巴掌扇翻母亲后,转身走到墙边的书桌上,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
捆黑乎乎的绳子出来,等他抖开那条绳子,我才看清楚,那是一条皮鞭。
「陆书记出差了。再说你找他也没用,你忘了之前陆书记怎么说的吗?他已
经将你送给我了,那张卖身契上你还签了名,按了手印的,你忘了吗?」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