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女儿在哪吗?
老子找你家后面躲了一天了。
萌萌对吧?在村口那断桥那里,你要是不识相,老子也不怕麻烦,老子将你先奸后杀,再过去那边把那老头老太给做了,再慢慢玩你女儿。”
充满杀气地说完这一番话,我自己都有些惊呆了,这念的已经不完全是台词了,我在说话的时候,脑里情不自禁地想象着那些画面,那些残忍的画面让我自己也感到不寒而栗。
“不……你不能这样……我求你,不要……我听话……我听话了……呜呜呜……”
小舅妈崩溃了,这样的小舅妈让我感觉到陌生……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计划始终是计划。我原本不过打算是稍微威胁一下,然后玩一个晚上就开溜的,我也害怕小舅妈想不开,所以在计划里并没有多少过激的行为。例如,我原本是打算开了小舅妈的菊花的,润滑油和一些药物我都准备好了,但就是害怕小舅妈被折腾得太惨想不开了,虽然小舅妈性格阳光,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要来得坚韧,但我还是不愿意冒险。
但我性格中的某些特质,让我的内心又变得凶狠果决起来,这个时候,内心里总会出现这样的话“事已至此”“箭已离弦”“一不做二不休”……“这样才对嘛,你乖乖的,老子弄得爽了,什么都好说。”
*********小舅妈屈服了。
在我的命令下,她乖乖地爬上了床。
面对无法反抗的柔弱女子,我内心深处那暴虐的欲望总会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它催促着我,要我毫无人性地撕咬猎物。
母亲的事让我的内心充满愤慨,但我从来没有表露出来,因为那种愤怒的来源过于强大,我不但无法战胜对方,反而还要卑躬屈膝,拜服于下。于是乎,这种愤怒就扭曲了我,让我把它投射到其他弱者身上去。
多么可悲,又多么无奈。
但当时我可没有这样的感慨,我当时只想着如何玩弄眼前这名我渴望已久的女人。我甚至想解开她的头套,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在强暴她。
但这不过是臆想罢了,那是涸泽而渔的做法,我可以这样对待那对姐妹花,让她们再次重温被绑架强暴的那一幕,但小舅妈不是一次性用品,她是奢侈品,我希望的是永远占有她。或许直到有一天我厌倦了她,才会毫不留情地摧毁她。
“你叫什么名字?”
“……柳悦铃。”
“人如其名啊,你的声音很好听,像风铃一样。干哪一行的?”
“老师。”
“老师?嘿,我这人没啥学历,但还挺尊敬老师的。教什么?教美术吗?那种在学生面前脱光光让学生画画的那种?”
“不……不是。音乐。”
“哦,音乐老师,那么你会唱十八摸不?唱几段来听听。”
“我……我不会……”
此时小舅妈躺在我的怀里,我脱掉了她的毛背心,将她的衣裳卷到了胸脯上面,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这两只乳球大力地揉搓起来。
虽说已经屈服了,但小舅妈身子还是本能地抵抗侵害,扭动着想要躲避。我也不以为意,挣扎一下才有情趣嘛。
“那你是什么鸡巴音乐老师啊,连十八摸都不会,那总会跳舞了吧?”
“会……”
“那跳个脱衣舞给老子看看。”
“……”
“你要再说不会老子生气了啊,起来起来。”
我松开双手,催促小舅妈站起来。
“你要真不会也没关系,老子教你,一边脱,一边把屁股扭起来。对,就这样。哎,你别光扭屁股啦,奶子也给我摇起来啊,……白长了这对大奶子……”
不知道为何,我在猥亵小舅妈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王伟超那天晚上在母亲宿舍里胁迫淫弄母亲的种种画面。曾几何时,这些画面带给我极度的羞辱,而这种羞辱感,我以为在我对母亲彻底绝望后,在对母亲的轻视下会逐渐淡化,但结果证明并没有,它烙印在我的大脑深处,不时地浮现出来对我发出刺耳的嘲笑。
而如今,我仿佛要将它发泄出来一般,我本能地将画面的内容套到了小舅妈的身上。
在我胁迫下,小舅妈站在床上,双手抱头,像犯人搜身般让我肆意地从她的上面摸到了下面,然后在我过足手瘾后,又被迫跳了一段难看至极的脱衣舞。
终于,小舅妈那既玲珑小巧又前凸后翘的身子再一次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面前,而这一次,她不再是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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