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
」
「其实不怕跟你说我很早就跟着坤哥了最初并不在这里。
坤哥早几年并
不是现在这样……这样……妈的也不能说温和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怎么
形容我跟他最初那几年他偶尔挺暴躁的对女人的手段也比现在残忍得多。
那会他一年能玩死一两个女人……。
」
「玩死?」
「对就是活活玩弄死不是那些女的一不留心让她给自杀了就是他自己
玩上了头没注意度把人给弄死了。
你知道我们也做那皮肉生意姑娘是不少
的。
有些姑娘用用手段最后还是会从了的有些呢硬骨头除非绑紧怎么
都不肯接客比如那些女警这种实在没办法了陆书记就会把她们丢给坤哥
反正坤哥这个人就好这个反而钱他没怎么问陆书记拿」
「说起来也奇怪陆陆续续这样搞死了6~7个后坤哥整个人突然就变了。
以前跟他处着说真的我偶尔也心里发毛但是自打他变了后有时候我觉得
……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我爹一样。
他虽然也折磨女人但下手没那么重了他
说他喜欢上了艺术。
说真的当时我们真的想笑又不敢……」
「他觉得兰姐就是他要找的艺术品而且是完美的艺术品。
」大东说着叹
了口气:「组织里的高层个个都是怪人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想些什么反正我
就是个打手上面让我干啥就干啥反正上面有肉吃少不了我那口汤。
」
「大东你杀过人嘛?」
「我?没有打得半死的试过。
杀人没有。
高胜倒是干掉过一个。
」
「你看混你们
这个的要狠才有前途。
」
*********
我没杀过人但我有时候觉得我干的事比杀人残酷多了。
*********
回到家中母亲在院子里浇菜看见我和陈老师一起进来面上明显不悦
但她也没说什么继续专心浇着花。
「啪嗒」「嘎啦」「嘭」
分别是筷子掉落在上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和瓷碗落在木桌上的声音
三种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当妹妹弯腰去捡因为想某些事失神而掉落在板
上的筷子时母亲一时慌张没有握住手中的碗而我则因为抽回在桌子底下伸
过去在母亲裙子里玩弄着她那因为双腿分开而裸露着的逼穴的脚而因为动作
太猛而导致的椅子轻微挪动。
一场小意外。
母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看到妹妹捡起筷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很快又
恢复原样若无其事拿起碗继续夹菜吃饭。
妹妹捡起筷子后直接就起身去厨房
洗筷子去了我看她的表情看来并没有发现刚刚桌底下发生的伦理淫戏。
而对
此一清二楚的陈熙凤老师一如既往贯彻她「食不语寝不言」的有家教形象
一声不吭专注夹菜吃饭。
「妈你的馍馍掉了」
「啊?」
我站起身来将身子探到对面去。
早几天我意外的在抽屉的底部看到那本和光头一起谋划的「母亲勾引儿子」
的计划书那本东西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光头的遗书之了我大概翻了一下里
面光头设计的一些情节不由再次让我感到心动起来其中一项就是不让母亲在
家穿内衣的她那两盏大灯如果不穿内衣在母亲活动的时候就会比一般女人
多了好几分淫秽的气息。
此时坐在对面被我用脚玩逼的母亲就是真空上阵的柔顺的t恤中上部位上
两个凸点异常的明显这种情况就连最近神不守舍的妹妹都注意到了还委婉
提醒下母亲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调教对于这种放荡的行为不但毫无羞
耻之心甚至来说已经生活化了完全没注意到妹妹的言外之意敷衍回了句
继续晃着奶子进进出出的。
「身体靠近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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