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如果细问下去,就有质疑她的嫌疑了。
我今天已经考虑好了,只要我没有亲眼见到她出轨,我就不再对她疑神疑鬼了。
“快洗澡吧,好久没和你一起看电视了”我微笑着说。
“哦,不行,我回来取点东西,要去给人家送过去,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
“嗯?给谁送?这么晚了,明天吧。”
“不行,人家急着要的”说着她扔下我,快步走去卧室,在卧室里拎出一个纸袋,低着头没有和我说什么急匆匆的跑下楼去了。
天啊,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怀疑她,可是为什么我心里好难受?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她好怪?天啊!我怎么啦?杨隽到底有什么值得我怀疑的?我难道得了精神病吗?
我在极度矛盾的心情中猛然发现一个问题!
我今天连自己都不知道会早回来,她为什么好像知道我会在家一样,根本没问我早回来的问题?
我的心又开始翻腾起来,但愿是我又多心了,但愿。
她一整夜都没回来,没给我电话,我打她手机,她关机了。
这应该是她和我结婚以来头一次毫无通知的夜不归宿。
她也算通知了,但是即没说去了哪里,也没说不会回来。
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发生过。
是我多心!是我多心!没事的,也许是之前帮人翻译东西那事还没结束,她都在帮人家翻译东西,太晚了,就住在那里了。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天啊,我怎么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却越觉得害怕,越来越觉得可疑呢?
我一整夜一眼没合,她的电话我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按捺不住要去拨一通,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连续两天没睡好了,我有点快要崩溃了。
天亮了,我开始有些坐不住的,我想去找她。
可是去哪里找?
她拿走的是什么?我开始在卧室里翻找线索。
不对!不对!
什么也不缺,看来是别人放在我家里的东西。
我一定是又多心了。
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
我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上午,中午迷迷糊糊的醒了,才注意到杨隽已经回来了,正在卫生间里洗澡。
我昨晚已经想出了一万种她回来之后质问她的问题,可是我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我悄悄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她的挎包。
我偷偷的打开她的挎包。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女人日常随身用的。
就是说我太疑心了吧!
妈的!李海涛,你是人吗?为什么总是疑神疑鬼的?
她洗完澡,一边用浴巾擦拭乌黑的长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看到我在客厅,朝我笑了笑,说:“醒了?我刚才没敢叫你,你自己醒了还,昨天想我没?”
“还笑?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我极力装作很平静的问。
“电话没电了,我昨天回来取金总的证件,他之前让我去办的,昨晚他急着出差,让我给他送过去。”
“啥?你昨晚不是和金总在一起吧?”
“你想啥呢?梅子的妹妹不是今天结婚嘛,今天刚参加她妹妹婚礼!昨晚我去梅子家帮她们忙活忙活呀。”
梅子是杨隽关系非常好的一个同事。
合理,我没什么可怀疑了。
我暗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石头算是搬开了,我开始陷入一种极度的自责当中。
幸亏我没有直接去质问她,看来适当的冷静的确是做人的一个硬性标准啊。
“我好累,我得睡一下,晚上吃饭你再叫我啊”她打着哈欠说。
我连忙点头答应,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午要去买点好吃的,已经好久没休息了,好不容易闲下来,我还真得补偿一下我的大美人。
可是,她怎么从始至终都没问过我为什么活没干完就停工的事?
可能是她本来也不怎么关心我的工作问题吧。
.。
反正我能在家才好,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对金钱特别关心的人。
她看起来真的好疲惫,嘟着小嘴倒在床上就美美的睡熟了。
连我去摸她的脸她都没感觉。
她的头发还是那股熟悉的洗发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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