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求你放过海涛!都是我的错,你放了他吧,我留下来,我好好的和小文过日子,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见他,求求你了!求求你啦!”
杨隽的哀求声声嘶力竭。
但是贺桂芬好像没有一丝的动摇,脸上带着狞笑,抬起右手,伸指成掌,对着黑孩子,在自己的脖子上挥动了几下。
黑孩子抓着我头发的手突然开始发力,死死地把我的头按在地上,跪压在我胸口的膝猛地用力下压,我立刻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我甚至怀疑我的胸肋骨已经被压断了,我正要开口呼喊,却发现黑孩子握刀的手已经扬起至最高点。
刀锋泛着一股冰冷的惨白光芒。
杨隽猛烈凄厉地尖叫起来。
黑孩子的眼神冷漠又泛着一丝凶残的杀意。
我大叫。
我知道我可能要接受这致命的一击,绝望的闭上双眼。
我感觉到黑孩子的肢体扭曲,开始猛然发力。
杨隽尖叫。
我听到金属清脆的声响。
肌肤撞击声。
惨叫声。
我的脸上猛地被喷溅的热乎乎的粘稠液体。
我想我可能又失禁了,因为我感觉到我身上到处都是热乎乎的液体在流淌。
。
沷怖頁2ū2ū2ū、C0M我死了吗?为什么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好像我耳边突然间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对!
惨叫声不是我发出的!
更不是杨隽!
我努力睁开双眼,愕然。
黑孩子满脸是血,在我面前摇晃着,抓着我头发的手已经变得软弱无力。
我急忙朝旁边挪动一下,黑孩子终于没有支撑住身体,砰然栽倒在我旁边,看到杨隽和贺桂芬都惊恐地大张嘴巴,呆立着望向我的身后。
我才注意到,我身后正矗立这一个蛮熊一般高大的裸体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滴着血方木板凳。
“小文!”贺桂芬惊恐地朝那人大叫:“没事了!没事了!我是你妈!你看着,我是你妈妈!”
刁文广没理睬贺桂芬,把手里的板凳朝旁边一扔,迈开满是汗毛的两条粗壮大腿跨过我的身体,直勾勾地奔着杨隽走了过去。
他在我身上跨过的那一瞬,他胯间那浓密黑毛间低垂的阳物差点甩到我的脸上。
我注意到杨隽看到刁文广时候惊恐无比的脸色,也顾不得浑身的酸痛,挣扎着爬起身,想抢过去拉拽杨隽逃离这里。
刁文广的个子足足高我一个头,血红着双眼,似乎已经进入到一种癫狂状态,那样子,比之前在饭店里的状态要疯癫几倍。
贺桂芬样子早不似之前那般嚣张和淡定。慌张的大叫:“妈了逼的!就说别让你们惊吓他吧!这下看你们咋办!”
那个阿姨早就惊恐地夺门而出,却在慌乱之中忘记把房门关好。
我冲到杨隽身边的时候,刁文广也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我伸过去想拉拽杨隽的手一下子被刁文广钳制住,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的力气大的惊人,他只单单一只手,就回手像是没用什么力气一样把我甩出好远,跌坐在地上。
贺桂芬伸手要去拉刁文广,却也被甩到一边的沙发上,像是撞到了腰,贺桂芬哎呦哎呦地捂着腰惨叫起来。
眼睁睁地,刁文广把杨隽夹在腋下,像是夹着一卷行李,居然就这么赤裸裸地快步走出房门。
“快追呀!瞅啥呢!”贺桂芬急急地一边朝我叫,一边挣扎着支着腰站起身向外面追。
我的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但是也顾不上这些,我急忙爬起身,赶紧跑出房门。
走廊里空空如也,我急忙跑到电梯那边,两部电梯都在底层,根本没动,刁文广没那么快,不可能一瞬间就从40几层下到底层去。
就这么一眨眼的事,两个大活人就变戏法一样消失了?
“傻逼啊?瞅啥呢?上顶楼啦!”贺桂芬拉开电梯对面的步行消防信道门朝我叫。
果然,进了步行信道,我立刻听到了不远的上方传来杨隽哭泣声和杂乱的脚步,正在向上运动着。
冲上顶楼,外面的空气瞬间变得严寒无比。
冬日的哈尔滨,由于昨晚下了一场大雪,今天的气温变得更加寒冷,可是全身赤裸的刁文广就那么站在寒风中,居然连哆嗦都不打一个。
他已经把杨隽放在屋顶的女儿墙角落里,呆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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