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闭的房间,跪着的丰满少妇被叫做淫妖,威严如主人的老道士,按照这个形式发展,他就吃定我了。
可跪下容易站起来难,现在被他压着,根本站不起来。
“放肆!谁派你来的?”
虽然被强制压住,但我大声的呵斥,勉强找回点自信,瞪着眼质问他。
希望他一松力,我能站起来。
“咚?”
他拿着拂尘柄敲在我螓首上。
虽然不疼,却很响。
“闭嘴。”
“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
“住口。你这淫妖,破坏你家庭的是你。你难道要害死你的儿子和弟弟吗?”
“我?”
有些诧异,提起儿子小天,他可是个苦命的孩子,虽然长得俊俏白净,可却有语言障碍,腿又残疾,两岁便死了爹,我又忙于工作没时间照顾他。
“我是他亲妈,怎么会害他。”
“你害得他又聋又哑,又瘸又傻,还不够吗?”
老道说着,看我有些迟疑。
捏住我的嘴,又把拂尘柄塞到我的嘴里。
闪耀双唇插着黝黑粗大的棒子。
这回他插得很深,我舌头都顶不住。
几乎喘不过气,伸手握住他拿拂尘的手,用力推。
拂尘被我推出一点,接着他一发力,又怼了进来。
我只能再用力,如此往复。
我抬眼看了看他,老道正淫邪猥琐的握着拂尘,在我的娇红闪耀的双唇中进进出出。
怼得好不痛快,好像在用拂尘肏我的嘴一般。
你这滚蛋。
我心里怒骂。
抬手想去打他,可一松手,那拂尘便粗暴的顶进了深处,卡在喉咙里,痛得我眯住眼睛。
我双手失了力,锤在他身上彷佛撒娇似的轻锤。
说时迟那时快,老道顺势捉住我的双手,将我双手合实握在一起,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串红绳,一端绑着几枚铜钱,套住了我纤纤玉指。
太过粗暴,别得我生疼。
这是?铜钱做的指铐?一个念头闪过,双手就被缠在了一起,我试图挣脱铜钱指拷的瞬间,他一个健步跳到我的身后,而我的双手也被他牵着的铜钱绳子引过头顶盘的高贵发髻,拉到了脖子以下。
呜?我痛得咒骂他,却拂尘卡住喉咙说不出口。
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晚礼服后面是露背设计,在不露出我的杀手锏巨乳的时候,也帮我在企业家晚宴上斩获了许多目光。
那帮已经性欲减退的老男人都裤裆支起帐篷像我致敬。
而这会儿,老道士却毫不怜香惜玉,无暇欣赏我的裸背,便用膝盖压在上面。
我不得不弯着身子,为保持平衡,噘起了丰满肥臀。
那老道士早有所料,一只手拽着铜钱绳子,另一只手撩起晚礼服的裙摆。
看他要掀起我的裙子,羞臊的我剧烈挣扎,宛如一只在桉板上的白泥鳅。
巨乳甩动,连背后的老道都可看到。
“别动,我知道你不服气。那我就再道出几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让你心服。”
老道士言道。
我转头望去,那老道正用膝盖顶着我的背,铜钱绳子拽着我的手,被他牵住,另一只手放下裙摆,还饶有兴致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你不光是白虎,并且通体雪白,浑身无毛,连汗毛也没有。排汗极少。而淫水极多,排毒排热主要靠淫水,所以你剧烈运动也会排出淫水。”
这点倒是不假,每次跑步或者健身,都会让我沾湿内裤,而不怎么出汗。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被盯着巨乳,而产生的快感所致呢。
“前穴为天,后穴为地,你地穴上有颗淫痣,世间白虎虽多,而淫痣难寻,此痣其淫无比,令你喜用地穴,不可自拔。”
这纯属胡扯,有洁癖的我怎么可能让人碰那里,即使是老板老公,我万般依靠于他的时候,也不准他碰我的后庭。
“男根为天,女穴为地,若闯此地穴便是天地交合,其中快感令人痴迷,无法言表。若是令你屁股开了花,你定要与那男人三生三世交合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舍。”
哼!一派胡言。
我扭动了几下身体,表示抗议,却拿这个信口雌黄的老头毫无办法。
胸口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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