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袭来。
而当他去捏那挺立的殷桃时,这快乐不仅灌入了心底,也灌入了股间。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又将我双手合十,用铜钱绳索捆在一起,用多余的绳索牵引着我的双手放在颈后。
故技重施吗?这回我可没穿丁字裤啊。
一个冰凉的触感立刻回答了我。
金属般的坚硬感抵在了翘臀的臀尖儿。
他从我的股间摸了一把爱液,涂抹在后庭上,我这才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放松一下,把屁股噘高点儿。
他命令道。
不要!我这是怎么了?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不听使唤的照做了。
伴随着我的配合,一个硬币大的圆球卡进了后庭,那肮脏的排泄器官怎么能用来玩弄,以前从未有人碰过那里。
后庭的涨痛和心里的肮脏感觉让我难以忍受的排斥着挣扎,可稍微一挣扎,后庭就像被撕开一样火辣辣的。
不想痛死的话就别动。
这法钩插上后,你的灵魂就开了,所有孔洞都能被我注入道力,从而想你彻底降服。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被征服的滋味了。
我...我已经知道了。
能不能别...别干我了。
你确定吗?道士淫笑着,同时捏了我的乳头和勃起的阴蒂。
啊...我哀婉的啼鸣。
仅仅刺激两点,已将我的欲望重新点燃,达到了濒临高潮的状态。
不知不觉中,身体已经这么想要了吗?我这敏感的身体,怎么配做一个良母贤媳?双峰起伏,翘臀噘起,泛着绯红之色的情色酮体里,是怎样一个欲求不满的色情灵魂?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从未这样过,弄成现在这样并不怪我。
我...我只是想要救小天,你真的想要救小天吗?还是你的身体想要,拿救小天做借口呢?谁?谁在说话?这是我心里所想,并未说出啊?阴阳镜中的道士用龌龊的充满淫糜的眼神看着我。
并没有张口,可又是谁在发问呢?我,不可能。
我...我身体想要?怎么会这样!不!问题不是出在我这。
而是,而是因为他。
他让我欲火焚身,需求不满的。
从前我可不是这样。
对,是他,这一切根本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这哪里是什么降妖的法台,简直是祭祀的祭坛,我就是那活祭品,一个纯洁的身体,四肢被紧缚,身体毫不设防的暴露,尤其巨乳和蜜穴显眼的暴露在祭坛上,供这假道士真恶魔品尝。
道士借着驱妖的名义,骗我上这祭坛,我便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由他用邪术沟起我的欲望,最终得以名正言顺的将我降服,终于他得逞了。
那肮脏的毒液一次次注入我圣洁的体内,唤起了我作为雌性本能的欲望,而他也藉由这欲望,将我证实为淫妖。
献祭妖魔,可以换来家庭平安,安宁祥和。
耳边似乎又响起道士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声音。
我根本不是淫妖,你骗人。
那又有什么关系,在他们眼里,你就是。
我,是啊,如今的我,已经成了淫妖,识破他的圈套,却也百口莫辩,看着阴阳镜中的欲求不满的身体,说我本不是淫妖,谁信呢?腿分开,屁股噘高点儿。
道士真的发话了,短短几个字,却压得心里又痒痒又烦躁,必须照做才能舒服。
唔...明明是被奸,怎么心里这么舒畅,高高噘起的屁股似乎在旋转扭动,配合他插入的角度,而双腿也微微移动,能让他插得更深入。
经过微微的试探性进攻后,北伐军们就发起了正式进攻。
面对侵略军们的大举进攻,已经溃不成军的守备军节节败退,很快就又彻底失手。
啪啪...啪,一次次踏实有力的肉体碰撞声再次传来,每一次碰撞巨乳都会向前奋勇,翘臀也会震起一层波纹。
然而这波纹未散,巨乳的晃动又起。
换了姿势后,他的插入角度更容易,每次碰撞都能彻底插入花心。
这撞击扣开了我的心扉,渴望更深的沉沦。
我开始理解道士的意思。
我高挑的身材被他用绳索捆绑成了屈辱的姿势,而这肛钩的插入,让我使不上力,只能高噘屁股,迎合他。
从镜子中看就像我在邀请他享用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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