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进给宋仁宗。
宋仁宗阅罢见过是杨排风的手书脸上已是变了神色道:「这书信之上
只说穆元帅被困并未提及被俘之事。
汝为何言之凿凿说杨八姐与浑天侯一道
被擒了?」
张茂道:「陛下这书信之上难免有修饰之辞不足为信。
那送信之人
如今正在微臣的府上微臣也是听他亲口所言才敢到这金銮殿上启奏的。
若是
不然借微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着欺君之罪来诓骗陛下的。
若是陛下不信
微臣可将这送信之人唤来大殿之上当面对质!」
宋仁宗应了便使人前往张府提取李文祥到大殿上对质。
不多时李文祥
便被带到了殿上。
张茂问寇准和韩琦道:「二位大人可识得此人?」
李文祥原是西北边将韩琦自然认得这寇准又是吏部尚书官员升迁贬谪
都要经过他的手因此也认得。
见张茂问起二位大人道:「自是识得!」
张茂又对李文祥低声喝道:「李将军快将如今西南的形势说与陛下听。
你若是说得有半句谎言可知道欺君之罪的下场?」
李文祥虽然屡经战阵但到了这金銮殿之上见两旁武士仪态威严不怒自
威恍如无数罗汉一般早已吓得连头也不敢抬了。
这时又听张茂问起言语之
中似有威胁之语哪里敢说假话便将昨日对张茂所说的话又重新讲了一遍。
还未待李文祥说完张茂便道:「陛下穆桂英、杨延琪身为大宋统帅上将
竟落入敌手尤其是这穆桂英两次为敌所擒实乃有损我天朝威严。
按理说
这穆桂英和杨延琪身受皇恩既被擒理当为国尽忠。
然据微臣所知这二人不
仅没死反而委身于贼令我大宋颜面丧尽!」
「你说什么?穆桂英委身于贼?」宋仁宗大惊问道。
寇准也厉声呵斥:「张茂你休要血口喷人!」
张茂却不慌不乱道:「陛下对南蛮而言穆桂英乃是大敌既为其所擒
必杀之以绝后患。
可这穆桂英前者身陷敌营十余日这次又被擒多日僮人难道
不怕她再次逃跑和他们作对么?既不杀她必有缘由。
微臣前思后想唯有其
卑躬屈膝委身于贼方能使贼不痛下杀手。
」
寇准喝道:「满嘴胡言乱语你道人人都似你这般无耻么?穆元帅屡次挫败
辽国、西夏入侵又岂能甘愿屈服于这小小的僮贼手中?况天波府人人忠烈自
老令公以来皆然投降之举乃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
张茂也不甘示弱道:「你又怎知穆桂英、杨延琪不会投降她们落在敌人
手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早已被敌人纳了妾了!这失贞事小我上
国威严事大还请陛下明察!」
寇准和张茂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朝堂之上争个不停。
寇准义正辞严张
茂狡诈多变争了个不相上下连宋仁宗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听取谁的意见。
这时
一直没有出声的左丞相包拯出班道:「陛下依微臣之见不如照杨排风所言
速遣良将前往广南。
一来可接替穆元帅之位二来也可查明实情。
」
宋仁宗点头道:「爱卿所言有理。
只是这朝中已再无良将不知何人还能
挂起这征南帅印?」
张茂闻言急道:「陛下何谓无人?犬子张全今年刚满三十有万夫不当
之勇可挂平南帅印!」直到这时张茂才将自己弹劾穆桂英压制杨家将的意
图显露出来。
他见自己虽然身居朝堂奈何没有兵权始终居于天波府之下。
他
便想趁此机会取代了杨家的虎符。
包拯道:「张全确实膂力过人只是未经战阵岂可将帅印轻易托付于他?」
张茂早有准备:「臣妻范氏精通兵法可让她随军必成大功!」
「一介女流岂可领兵?」寇准当即驳道。
「穆桂英也是女流之辈为何可领兵挂帅?况臣妻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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