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求死都那么不容易。
昨夜一战,自己早已身败名裂,她实在不愿意自己继续这样被人糟蹋下去,到最后连名节都保不住。
一名士兵伸手捏着杨排风的乳房道:「方才两位将军说了,今夜他们享用完了之后,会把你赏赐给我们。
若你死了,我们又如何与你行云雨之乐呢?你还是留着这身子,到时候好好犒劳我们一番!」「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杨排风怒羞已极,挣扎着要去打那士兵。
可此时手脚早已被捆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哈哈!好一名女将军,待轮到我们兄弟几个玩乐时,定让你欲仙欲死!」看着杨排风挣扎愤怒的样子,那几名士兵士兵哄笑着。
就在此时,忽闻城楼下一阵锣鼓喧哗。
「出了什么事?」一名士兵惊问道。
「走!出去瞧瞧!」那领头的校尉道。
几名士兵出了侬氏兄弟的卧房,几步走到城堞上,往下张望。
只见关后彩旗飘扬,一队身着五彩锦衣的士兵,人马齐整,正在陆续进关。
约是阿侬和杨梅也听到了鼓声,匆匆迎了出来。
那队入关的人马,为首的是一名年老的太监。
此人见了阿侬,急忙下马跪拜,道:「见过太后娘娘!」阿侬点点头,示意那老太监起身,问道:「你不侍奉在皇上左右,来此何干?」只听那太监道:「老奴此番前来,乃是奉了皇上的圣旨」阿侬道:「既是圣旨,快快宣读!」她令左右摆下香案,待一切准备停当,便请那太监立于香案之后,展开圣旨宣读起来。
阿侬手拄招魂幡,威武有如天波府的畲太君一般,身后的文武大将皆跪了一地。
只听那太监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新岁在即,普天同庆。
朕知母后鞍马辛劳,不忍独欢。
特恭请母后即日启程,返回邕州。
虽军中大小诸事繁冗,皆由上下将官共之。
宋之大敌,由昆仑门户,不足惧也。
凭城而战,岁后再行定夺!」阿侬接了圣旨,令人将那老太监送入后房歇息。
杨梅待那太监走远,道:「如今吾军士气大盛,连擒宋军数将,宋帅穆桂英又是下落不明。
正是出关反击,收复失地的最佳时机,若此时奉了诏书回邕州,恐怕前功尽弃。
前日末将接到宋军内细来报,狄青已纠结西北铁骑数万人,星夜兼程而来,如让两股宋军合而为一,怕再难取胜」阿侬低头,沉默良久道:「也是许久没有和吾儿团聚了。
急召人马,将侬智光、侬智会等兄弟速速传回,三日后启程返回邕州」阿侬自嫁给前南王侬全福之后,便被交趾郡王逼迫,一生颠沛流离,和几个儿子更是离多聚少。
如今大南国甫建,心头的骨肉亲情便又萌生开来。
杨梅急道:「这前方战事吃紧,宋军已成强弩之末,若我们此时离去,怕其死灰复燃,日后若要再胜,难上加难」阿侬道:「皇上的圣旨已写得明白,新岁佳节,三军欢度。
大南国有昆仑门户,足可拒千军万马于关外,只需凭城固守,宋军即便长了翅膀,也万万飞不过来的」杨梅道:「昆仑关虽然坚固,但宋军势大。
如今交趾又在关后蠢蠢欲动,若不是惧怕宋帅穆桂英的神威,怕早已越界而入。
届时我南军必将腹背受敌,恐难抵挡」阿侬道:「交趾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莫不是宋天子不知?莫不是穆元帅不知?宋与交趾,若要合兵,早已合了,也不必等到现在」杨梅道:「纵宋与交趾不能相合,论宋之四海天下,精兵百万。
我大南国弹丸之地,若要取胜,实属不易。
如今恰逢宋军轻敌,将帅离散,可一击而胜之。
如等到来年,必将重整旗鼓,胜之愈难」阿侬沉默许久,缓缓道:「如你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话音末落,只听关外一声炮响。
不多时,关门大开。
一名蓝旗官飞马来报:「禀太后,黄丞相率部来归!」阿侬脸上的愁眉稍展,甚至连皱纹都像是少了许多,忙道:「快快请入城来!」不多时,只见南国丞相黄师宓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疾步走到阿侬面前。
他满脸疲倦,但眉梢上却似乎颇有喜气,见了阿侬施礼道:「下官见过太后娘娘,恭祝娘娘万福安康!」阿侬亲自起身,将丞相扶起,问道:「丞相奉旨前往桂州押送穆桂英回邕州,何故姗姗来迟?」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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