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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就好,主要是徐局长今天下县检查工作比较累,他执意一个人开车
回去我们这边不太放心,既然他到家了那我们就放心了,赵姐您和徐局长早点休
息,再见。" " 嗯,再见。" 赵春艳见怪不怪地挂断电话。
" 谁啊?" 徐枢卿问道。
" 说是防疫站的小许,问你到家了没有。" " 哦,知道了。" 夫妻多年相互
早已经知根知底,徐枢卿并没有太在意。
等徐枢卿用毛巾擦拭着头发穿着一条家居短裤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妻
子仍然在看着肥皂剧,他便走到妻子身边坐下道:" 没什么事儿吧?" " 能有什
么事儿?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能吃你的飞醋不成?" 赵春艳笑道。对于丈夫这
种外面彩旗飘飘的行为,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卫生局虽然是个冷衙门,可怎么
说也管着全市医疗卫生系统好几万职工,有无数年轻漂亮的姑娘们愿意" 上进"
一下的,她要是真的喜欢吃醋早就把自己给气死了。她相信丈夫对这些事情都能
处理得很好。
" 嘿嘿,防疫站的一个小姑娘,想进编制。条件基本都符合,你放心我不会
在原则上犯错误。" 徐枢卿笑道。
" 我才懒得管呢。对了," 赵春艳忽然想起了什么," 老查的事儿怎么样了?
老金进去以后现在都快半年了,那么大一个中心医院院长缺位这么久,上面什么
意思啊?" " 能有什么意思?这乌纱帽,就像个肉骨头,这官儿啊,就像是饿的
嗷嗷叫的哈士奇。把一根肉骨头吊在几条哈士奇
面前什么结果?肯定是它们拼命
往前拉雪橇么。" 老于官场的徐枢卿将毛巾扔到一边儿缓缓地说道。
" 那大概得吊到什么时候啊?" 赵春艳毕竟比丈夫级别低一些,很多消息并
不太灵通。
" 快了,也就这俩星期的事儿,咱爸虽然退了但是余威尚在,叔叔也正当年,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你跟小丽说让老查最近尽量少折腾就行,手术少做,千万不
能出医疗事故。" 徐枢卿道。
" 嗯,那我就放心了。" 赵春艳松了口气," 你呢?" 妹夫的事情问题不大,
她又开始关注起丈夫来。
" 我?我还能怎么样?康书记有意让我去教育局干一届,然后进政府办当个
主任,如果直接进政府办只能当副主任,不保险不说,再进步就比较难了,宁为
鸡头不为牛后啊。" 他叹了口气。40多岁的官员做到这个位置,如果没什么特
别好的运起,做个主管科教文卫的副市长差不多也就到头了," 老查他们是哈士
奇前面吊个肉骨头,我也不过是头大点儿的狗,撑死了边牧德牧,只是面前的肉
肥一点儿而已。" " 人啊,就是要知足。你看老金的后台硬吧?" 赵春艳说的是
人民医院的院长," 还不是吹灯拔蜡。" 她对丈夫倒是没有太过高的期望,夫妻
俩有一个儿子学习不错,已经考上了京师某著名top5高校,所以对于未来她
并没什么焦虑。
" 你不懂啊,官场上人心不足蛇吞象,即得陇复望蜀啊。当然,新的一号上
来就大力整饬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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