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阵悲苦,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所有认识全都是错的,只有现在的狂热之人才是人类本来的面目,想到这,冰儿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这些人究竟会对自己的奶子做什么。
“呦呦呦!冰儿啊冰儿!这么快就放弃了?亏我还帮你把你男人找来了呢!”
这声音无疑是“一只奶”
发出的,但是当冰儿真的睁开眼后,面前的一幕令她心碎,因为她看到自己之前千般柔情的男人,正手嘴并用的在“一只奶”
的独奶上吸吮揉搓,而“一只奶”
却是满脸的陶醉和幸福。
“这……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只奶’你做了什么手脚……一定……一定是的!”
冰儿眼圈发红的看着那个男人把“一只奶”
弄得娇喘连连,忽的呜咽着说出了之前不会说的话。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那个男人含煳不清的说着:“媳妇,你快点把那个女人胸前的恶鬼给干掉啊!我们之后回家再继续吧!”
“一只奶”
顺从的点点头,然后男人自己退下场中,让祭坛上只有两个人在其上,“一只奶”
看着还在哭泣的冰儿,缓缓地说道:“冰儿!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进入牢房里看到你打算用土墙磨掉你乳头上的蜜蜡,当时我就有了一个好点子!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泪眼蒙蒙的冰儿此刻正哭的稀里哗啦,哪里还能去管“一只奶”
说了些什么,不过,“一只奶”
也从没打算冰儿会猜对,于是,她卸下了自己的裹胸,将自己残缺的胸部暴露在冰儿的视线下,而后走到冰儿的身后,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男人真棒!”
冰儿万念俱灰,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嘈杂的部落子民们,嘴里只是不住地苦涩的哭诉着:“不……不是这样的……大哥怎么会……不……不啊……”
“一只奶”
看着已经一副被玩坏了表情的冰儿,心中别提有多快意了,不过,对她而言今天的正事还是要办的,而且还要办的漂亮,以此来报答新任大祭司对她的恩情,尽管在她看来,仅仅是让冰儿这个小贱坯子再也挺不起胸做女人远远不够偿还大祭司的恩情,但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想到这,“一只奶”
朝台下的侍卫一招手,其中一个端着两只大碗的侍卫便急匆匆的走上台将手中的碗分别放置在冰儿的胸部之下,而后虔诚的叩拜过后便返回了之前站立的位置,“一只奶”
看了一眼碗的位置,默默地点点头,然后抬起双手,示意场下的部落子民安静。
看着自己一个手势便能让台下众人噤若寒蝉,“一只奶”
心里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爽快,但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首先向着天父地母和祖灵们叩拜祈祷,而后台下的众多子民也跟着叩拜了下去,一时间,若不是场内还有着冰儿那伤心欲绝的哭声,估计没人会认为这个部落正在举行一场血腥的驱邪仪式。
待到“一只奶”
叩拜祷告完毕之后,起身转向冰儿的眼神令的冰儿心中一冷头皮发麻,冰儿急忙对着“一只奶”
无力的喊道:“你……你不要……过来啊!冰儿……冰儿真的会跟你拼命的!”
“一只奶”
闻言,既不嗤笑也不嘲讽,只是用手轻轻摸着冰儿因为四肢撑地而悬空晃荡着的一对紫黑乳房,并在冰儿耳畔厮磨道:“我还记得你在牢房里曾经做过用土墙打算磨掉奶子上的蜜蜡的事对吧?”
冰儿听到这话,原本被悲伤充斥的内心突然一紧,紧接着冰儿的脑中回想起了一副恐怖的画面,然而还没等冰儿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自己紫黑色的大奶子之下忽的抽出了一块粗糙的石板,在其上坑洼不平尖刺横生,然后,这块石板就被侍卫硬生生的从下往上拍在了冰儿那可怜的大奶子上,引得冰儿高声痛呼道:“好痛!!!奶子要裂开了!!!不要啊!!!”
然而,这一下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那两个抬着石板的侍卫开始互相扯动石板,让冰儿那一对已经有些坏死的巨乳与凹凸不平的石板狠狠地摩擦了一下,这一下使得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冰儿一下子痛醒了,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已经被石板磨破了乳头和乳晕的奶子,不禁痛呼出声:“你们!我的奶子……好痛……不要!你们不要磨了……呜呜呜……我好痛……我的奶头……呜呜呜……我的乳晕……”
随着侍卫摩擦石板的速度在不断的加快,冰儿的挣扎也越来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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