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着治疗方案。
而治疗的费用,在这个月听了杨隽的遭遇,我早就想通,侯三家的那笔钱本就是违法的东西,我何不用来拯救一个被伤害被折磨的人呢这算是把赃款用在了正途,也算是为侯三家赎了罪,积了阴德。我已找了个时间把治疗费用预存给了焦老师她们科室。
我也按照焦老师的要求,去收集一些资料。在网上我终于看到刁家、贺桂芬一伙结局,早在我和杨隽相亲前的半年,贺桂芬一伙就被中央督导东北的扫黑除恶行动打掉了,贺桂芬被抓后,已被执行死刑。刁文广这个折磨杨隽最狠的恶魔,则是在抓捕时拒捕被击毙。网上甚至有杨隽被调查后无罪释放的报道。
但网上的资料始终太过于表皮。对杨隽治疗的效果不行,因此,我特地给侯三打了电话,拜托他家给我找一找刁老三、贺桂芬的调查笔录,我没敢为难侯三,给他说了需要这些笔录仅仅是为了心理治病,不要全部,是要涉及卖人和他情妇部分的即可。
当侯三给我送来这些资料的时候,我甚至向杨隽请假了一天,直接请侯三甩了一顿好的。
说起来,我最近找资料,到杨隽住处的帮忙时间的确少了些,很多时候,都是提前给她们做完饭,就匆匆告辞离开,去跑资料。我觉得杨隽更阴郁了一些。
但是,杨隽不要怕,我马上就要去找到你,带你回来了。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终于,焦老师那边准备妥当,万事具备,就差如何请杨隽去看病了
“我不去,我没有病石磊,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管我的事”杨隽站在她住处的客厅里,对着我大声说道。
“不是,杨隽,你受了那么多痛苦,你需要做个心理疏导,不要憋在心里。”
我无奈的说道,我已经劝了杨隽1个多小时了。
“妈的,石磊,你怎么知道我受伤,我好着呢。你怎么知道我受伤,谁告诉你的”杨隽越来越激动,甚至脱口就是粗话。
我看着杨隽如此抗拒,根本不相信我了解她的情况。我只能选择说出部分真相,让她知道我对她的过往真的知道很多。
我盯着她眼睛,说道:“杨隽,我听李海涛说的,我这段时间天天帮他清洁身体,翻身。他说的话我慢慢都能听懂了。他给我说了你的好多事情,包括被囚禁凌辱。”
杨隽瞪着我,身体晃了晃,脸色一瞬间白了,下一秒又开始涨红,她眼睛开始湿润,她对着我说道:“我就知道,这些天你就怪怪的,原来是跟他打听我去了。”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就在他旁边的房子里搞破鞋,被其他男人操”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跟着其他男人跑出家,自作孽,大着肚子一宿一宿的被父子两轮番一起操”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跟着其他男人在我和他的新房子里没日没夜操屄”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被老师干,刮了两次胎”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跟别的男人生了小孩”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被其他男人在身上画了一身下贱纹身,屄上被人家上了锁”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被当爹干大了肚子,又被嫁给儿子,每天被儿子拿手拿叉子筷子捅屄”
。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被父子两操了后,又自己上赶着给当妈的去拿手拿嘴干,还要扮母狗,坐狗笼,被每天鞭打”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把他的新老婆打毒品,送给人当精盆”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把他的无辜女学生卖去海参崴卖淫,还被砍了脚指头”
“他有没有告诉你,我经常告诉他,我在结婚前结婚后都去找男人,给他戴绿帽”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坏女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块烂肉你觉得我搞破鞋就是自作自受”
“你是不是很后悔相亲相到最后,相了块烂肉”
我看着她倔强的一句一句反问着我,声音越来越高亢,最后,她只是哗哗哗的流着眼泪。沉默的看着我。
我心疼起来,我上前一步第一次把她拥在怀中。她用力的挣扎着,但是我一只手用力箍着她的双臂,另一只手死死固定着她扭动的腰。
我沙哑着嗓子说道:“他大部分都说过,但是我不觉得你是什么坏女人我是难过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只是难过为什么不能早点认识你,不能跟你一起分担
我是心疼你自己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的东西,我为什么没有更早帮你一起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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