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都快要撑爆了!女友此时也发现这姿势太过暧昧,脸上骤然出现一抹酡红,把手放开胡乱数了十秒算爸爸过关。
这时我们看时间差不多了说最后一场结束,要休息了,仲叔提议说最后一场,就赌大一点,最赢的人可以要求其他三人一起做一件事情。
大家都知道,在洗牌切牌时是可以动手脚的,甚至可以藏牌,前几次都是大家轮流收牌发牌,这场仲叔说完话也很顺手收拾一下开始发牌,其实他在洗牌发牌时我有注意到他有些不自然的小动作,但我想看看仲叔到底想做些什么。
最后仲叔果然赢了这局,他哈的一声说“等我一下。”
结果拿了三个杯子跟瓶瓶罐罐进来,彷照我第一场做的事情,把饮料茶跟酒混在一块,搅拌了一下,然后拿给我们。
其实光是他故意把东西全都拿上来这点,就让我有点疑惑,像我第一场就是在下面胡乱加完就拿来了,他这样拿来彷彿是故意要让大家看到他调製的过程加了哪些东西。
但我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他在过程中动手脚或加了什么东西,这样就有点奇怪了,当时晕呼呼的也有些无法思考,后来才想到他根本不必在倒完才加,大可以先在杯子裡或饮料瓶子裡加料。
虽然仲叔加了绿茶又加了酒还有气泡饮料,但闻起来味道倒不是那么难闻,我有想过要不要假装喝下,但实际是倒在其它地方,但找不太到好的时机,如果含在嘴裡不吞下,也有些明显,最后决定还是在喝完饮料后,我藉口要上厕所去洗脸台上催吐,虽然这样也不知道到底效果如何。
我回到客房裡,一开门就发现女友跟爸爸已经都“睡着”
了,心念电转,马上也装做昏昏沉沉,走路摇摇晃晃倒在床上。
仲叔却是跑来我身旁摇晃说:“小非…小非”
我当然是继续装下去不应不答,没想到仲叔却靠在我耳旁:“好了,别装了,你刚刚是去催吐吧?”
靠!他怎么知道,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上次在仲叔凌辱完我女友后,拍了不少照片,有次不小心被我看到,那次我让他把照片都给我,并且在聊天中透露了我有凌辱女友的喜好,当时仲叔还笑说其实他年轻时也有把仲嫂给别人玩弄的心态。
回想起这件事情,我就知道没办法再装了,便张开眼睛说:“仲叔怎么发现我是假装昏过去的?”
看来仲叔接下来打算在我面前将少霞剥个精光,然后姦辱她给我看!“废话,你那杯根本没加料,我当然知道。”
仲叔哈哈大笑。
我愣了一下,心道难怪,挠了挠头:“那我爸跟我女友呢,那些药对身体不影响吧?”
“放一千万个心,就是一些迷幻药加安眠药调剂而成,睡个一觉就没事的,我连加多少的剂量会睡多久都掌握的一清二处,不只老胡,就连阿颖那我也都加了,避免她突然起床发现问题,不过少霞妹妹那我加得不多,只有正常的一半不到。”
我妈的名字叫诗颖,仲叔都叫她阿颖。
我有点小吃惊:“难怪我妈会那么早就醉倒回房裡,那这样我女友提早醒来怎么办?”
“我就是要她提早醒来,不过到时可能就要委屈你再装昏了,就像刚刚那样,哈哈”
仲叔话头一转,似笑非笑说:“其实我有在犹豫要不要连你一块弄倒,不要说你去催吐就可以解,,我自然有其它好几种办法可以用,不过我今天改变主意了,你猜得到原因吗?”
我摇摇头,心中一片茫然。
“因为你在山上做的那件事情,让我确定你之前说你有凌辱女友喜好是真的。”
我思考了一下,估计是在说我把女友裙子掀起来的事情吧?仲叔接着说:“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瞒着你,是说你胆子还真大,这样把你女友裙子掀起来,都不怕她发现?”
我翻了翻白眼,指着我女友跟我爸说:“仲叔胆子恐怕比我还大吧,况且当时她真的发现了,我只要说是不小心勾到不就好了。”
“哈哈,也是,那好,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仲叔把我女友抱了过来,我女友此时衣衫不整,海堂春睡的模样果然非常性感,我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有忍不住想要上她的感觉。
仲叔果然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她的裙底摸着我女友光滑的大腿。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小非你是怎么说服让她不穿内裤的?”
我摇摇头:“这跟我无关,少霞这次陪我回来就带了两套衣服,一套今天白天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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