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东西,高寒不跟着进去看看?”高寒的目光早已死盯向这几个袋子,但他又怎可能看穿什么:“我还是待在外面比较好吧。反正都没我的事,如果真进去了,反倒是平添不少困扰吧?”沉萱拎着右手的纸袋,轻轻说道:“这还是第一天。”是的,这还是第一天。
高寒可没忘记,他还没戴上“节欲环”呢。
沉萱白皙纤柔的手掌,就这样再次落入王海涛的手中,两人并肩向着社区外走去。
高寒站在原地,望着相恋的女友逾行逾远,半路连连回首,但终究被另一个男性拽着走向远方。那远方是欲望的世界,是只能存在于高寒脑海中的想像世界,是他可望而不可即,永远也不能碰触的世界。
夜风吹来,撩拨着人的思绪。
……公寓位于第三十层,两室一厅的佈局。
一扇门打开着,一扇门锁着。
一间卧室面积有限,一间卧室内有乾坤。
高寒知道,这同样是游戏的一部分。
因为这是一栋两百平方米的公寓,但客厅、厨房和公卫只占了五十平方米,而他的卧室算上小卫生间,也不过就是二十平方米而已。
那一间超过一百平方米的私人空间,是只属于沉萱的,是他不可踏足的世界。
……失眠。
完全不知道沉萱今晚的情况。
只是知道,她住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
清晨。
第无数次向沉萱发出微信,始终未能得到回复。
上班。
上班地点就是昨天签署合约的地方。
高寒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运动长裤,还有旅游鞋。
公司佔据了一整栋三十层高的写字楼,向前台报到后,被告知稍等片刻。
半小时后,也就是上午九点十五分,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匆匆向他走来。
“高寒是吧,我叫黄耀斌,以后就是你的上司了,先跟我上楼吧。”这个黄耀斌显然是个中层领导,相貌平凡,但显然业馀时还是有加强体育锻炼的。高寒仔细观察,发现黄耀斌的身材显然没有王海涛出色,但如果参加长跑比赛,应该还是能获得个社区冠军吧。
黄耀斌在电梯里就向高寒介绍起工作来。
“我已经从王总那里瞭解情况了。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作为沉萱小姐的男友和未来的丈夫,你当然应该加入我们公关部了。毕竟公司的核心业务,就是……我们到了,公关部的楼层。”公关部占了大厦整整一层空间,但绝非公开办公式,而是用许多挡板分出许多隔间,平均每个隔间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高寒瞬间就明白这种安排的原因了——公关部的大部分员工,都是属于和他相同情况的男人,谁能不希望拥有一些隐私权呢?
或者说,是基于隐私权而产生的资讯不对称所带来的刺激感?
“因为这真的很刺激啊。”在把高寒引入013号隔间后,黄耀斌坐到对面椅子上道:“别看我现在是部分负责人,当年也是从你现在的位置一点点走过来的。我的妻子……哦天啊我的妻子……你猜我今年多少岁?”高寒配合他回答这没头没尾的提问:“三十七岁?”“没错,正是三十七岁。”黄耀斌神秘兮兮地笑道:“那你猜,我的那份五年合约,是什么时候到期的?”高寒也确实被勾起了求知欲:“……很早以前?”黄耀斌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和你一样,刚刚大学毕业时,就跟女友和公司签下了合约,但直到三年前,我们的五年合约才终于到期!”“也就是说……”“二十八岁。我和我的女友,是在和公司签了合约整整六年后,才举办的结婚仪式,然后再过五年,我们俩三十三岁,这个合约才终于履行完毕!”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在入职当天从上司口中听到这样的故事,高寒睁大了眼睛:“所以也就是说,你将你的女友卖给公司,卖了整整……十一年?”黄耀斌明显因这个话题兴致勃勃,但他深吸了口气,敲了敲桌子:“你先把节欲环戴上吧,作为领导,我有责任盯着你把它戴上。”“……当着你的面?”“不然呢,都签了那份合约了,你还想要尊严?”诚然如此,而且高寒也能从这位前辈的笑容中看出,对方当年也经历过同样的事。
高寒脱掉了裤子。
节欲环放在抽屉里,的确是一个圆环的形状,但其实更像是缩小改装版的iWatch。它需要被扣到阴茎的末端,在高寒扣紧了搭扣后,节欲环上的小电脑自行启动,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传遍了他的整个阴茎。
“电磁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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