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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看到我的第一眼吓了一跳,说我眼睛肿的像两个桃子。
我确实也感觉到眼睛要睁开得费好大的劲。
那个木头人李海涛居然死猪一样睡到中午,起床也没打招呼就走了,根本没发现我这副鬼样子。
明天就要上班了,如果这副胖头肿脸的样子去学校,会被同事笑话的。
打电话给姜珊,问她眼睛哭肿了怎么办?
她问我是不是和海涛吵架了,我告诉他没有,她追问我怎么了,我扯谎说和我妈吵架哭的,她告诉我,用冻梨切片敷眼睛有奇效。
北京这里哪有冻梨?不过我家里还真有老妈之前买的大白梨,我放冰箱里冻了一会,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把冻得冰凉的梨敷在眼睛上。
别说,姜珊这家伙还真有些办法,中午睡了一觉,醒来照镜子一看,眼睛果然消肿了,不过仔细看应该还是能发现有蛮重的黑眼圈。
睡醒后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3点了,今天在家里窝了一天,小梦被我妈领走出去玩,我也懒得动,也没心情,心里慌的要命。
肚子还是在隐隐作痛,我早上在下面抹了点消炎药膏,不过现在还是觉得丝丝拉拉的有些刺痛。
昨晚经历的可怕画面还历历在目,我想我的眼泪昨晚一下子都哭干了,现在心里这么痛苦,居然流不出泪来。
我蜷缩在床上,心里只希望听到一个人的声音,那就是谢非的。
给他打了电话过去,但是响了好久,没人接。
可能他家里有客人,或者他出去了没带电话吧,不然他绝对不会不接我电话的,我安慰着自己。
又拨了几次,始终是无人接听。
心里更加烦躁和不安起来,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现在正在和他之前的女朋友在一起。
也许谢非根本就不是爱我,他只是想要我的身体,我这样一个30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他这种年纪的小男生喜欢呢?他想要更年轻、更水嫩的年轻女孩的身体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招惹我?
心里乱乱的,禁不住更加伤心、更加难过。
到了4点多,他才把电话回过来。
他说他陪他妈妈去串门,忘记带电话了。
我莫名其妙的冲他发起火来。
大叫他是骗子,骗了我的身子,骗的我背负一世的骂名。
他在那边一直低声下气的给我赔不是,没有和我顶嘴,只是一直在道歉。
似乎是在倾泻着心里堆积的委屈与怨怒,我冲着电话疯狂的喊叫,完全不理会他说的话。
我只是心里好无助,我好希望有个人来替我分担我心中的痛苦。
可我不能和他说出实情,我冲他大发雷霆,其实更像是在对自己发泄愤怒。
声嘶力竭的狂吼了一通之后,我蓦然开始觉得无比的恐惧,大哭着哀求他不要离开我。
他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
我喝醉了般胡言乱语着,把心中的苦闷拼命的向他倾诉开来。
但是我始终没有勇气对他说出我被强奸这个可怕的事情。
他不住的对我说对不起,说没有想到我俩的事会对我造成这么大的精神压力。
又是哭又是闹的和他宣泄了一通之后,我的心情果然舒畅了许多。
如果没有一个宣泄的目标,我都担心我会就这样被逼疯了。
我的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初七上班了,不过我在新的一年里有了新的打算,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谢非了,只要能和谢非继续在一起,我宁愿做一个人人唾骂的淫妇。
我更希望我们俩个可以永远这样做一辈子的秘密情人。
如果有一天海涛发现了我的私情,我至少还有个怀抱可以投靠。
我上班报了到之后简单处理了一下学校的事,本来下午要开会的,我偷偷溜了出来,跑了几家中介,最后选中了一间距离谢非原来的宿舍不远的一间房子。
我没时间去看,不过中介的人说这个位置很难租到这么好的房子,独门独户,还便宜。
他们所说的便宜,其实也要四千多,我以前没意识到现在北京租个不到40平米的房子居然要这么贵。
不过我负担得起,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和一个月的押金。
可是等我交了钱中介的人才说,要等初十房东从外地回来才能拿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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