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裹在怀里,还真让我花了点时间才辨认出这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子君的侧脸、哑光灰的连裤袜以及我熟记于心的高跟鞋,无不在提醒我,这是一个我多么熟悉的人。
她努力地上扬着头,以便嘴唇能够和社长的嘴唇相接,猪一样的脸和天使一样的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尽管是寒风呼啸的冬天,但这寒冷却更衬托出两人爱情的浪漫与温暖。
“这有什么的?”
我回过神,装出不在意的语气。
“也是,我主要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这么一个不长眼睛的女人,连肥猪都下得去嘴,也幸好你甩了她。”
舍友似乎本来想嘲讽我一番的,但被我镇定自若的表情蒙混了过去,以至于他现在只得吐槽子君眼瞎。
“其实这还是一个女同学发给我的照片,听她们说,这两人早在12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拉拉扯扯的了,晚上两人天天往小树林跑。”
舍友意犹未尽的补充道。
我没有再回答,因为我心如刀绞,我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感受,总想亲眼去看看,但内心又拒绝看到那一切——尽管这一切都无可避免地成为事实。
我在去与不去的纠结中自我挣扎,“她已经不是你的女友了,她和谁交往关你屁事。”
我疯狂地暗示着自己。
就这样,我不吃不喝地假装浏览着网页,来掩盖我内心纠结的事实,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九点,我的理智再也压抑不住我的感情——不管怎样,我打算去一看究竟……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在去小树林的路上,我生怕这个时候会迎面碰上子君,因为我不知道当我看到她与社长牵手时,我会做出何种反应。
我东张西望,不时向后看,我怕有人跟踪,看我笑话,庆幸的是,似乎这个学校并没有人在意我。
我来到小树林后,借着昏暗的路灯,一个一个排查着在这里发春的青年。
他们并不在意我的眼神,甚至不在意我的存在。
但我找遍了整个小树林,也没有找到子君的踪迹。
我心里不禁欣慰道:“看来只是个以讹传讹的流言罢了。”
今晚夜色本就温柔,刚好我又来到了这一带,所以我就打算散个步,排解下我纠结的内心。
从小树林到荷花池,不过两分钟的路程。
这个池里的荷花全都恹了,池边的柳树也被寒风吹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我不禁想起三个月前我和子君在这一带闲逛时所看到的荷花盛开、柳絮轻扬的场景,“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联想到我自身的处境,与这周边的景色何等的相似!在我思绪漫游之际,我却看见了距我100米的那个我曾经和子君常坐的长椅上坐着两个身影。
左边男性的身影宽大肥硕,占据了椅子的2/3,右边那个娇小的女性身影则靠在他的胸口上,被他用又粗又肥右手一把抱在臂窝中。
“子君!”
我差点脱口叫了出来,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虽然早知道他俩事实上已到这一步,但此刻我亲眼看到却让我心口隐隐作痛,难以接受,腿和眼睛却又像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动弹不得。
我不接受那个曾经和我坐在长椅上都要间隔一米远的子君现在却像温柔的小鸟一样,贴在那肥猪的胸前。
我想进,进不了,想退,退不了,彷佛是这个世间多余的生物,我该被处以极刑(谁又知道呢?此刻这刹那的想法数年后成了现实),该被关入监牢!我没有偷窥的癖好,可我对子君的感情和好奇心让我躲在了暗处,悄悄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当初告诉我拒绝婚前接吻的子君,现在却仰着头被肥头大耳的社长狂吻着娇唇,在皎白的月光下,天使般的容颜,被一头猪糟蹋着。
她的头发凌乱的搭在肩上,下巴微仰,香舌轻吐。
社长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我恨死了这明亮的路灯,竟要我承受这难忘的一幕,这些都是我过去可望不可及的待遇啊!“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真想大声地对子君呼喊,试图打断他们的疯狂,但我的呐喊却只是在我的心中咆哮,因为我早已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我喊出来,我却突然发现,前方长椅上只留下了社长一个人的背影,而子君的背影却消失了。
正在我诧异之际,子君的头突然又从社长那边冒了出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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