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师傅……。」
说话间,谢鲨就把徒弟手里的刀子抢了过来,把手按在气背猪的肥肚皮上,一刀就扎了下去。
「扑哧」
一声,粘满猪血的刀尖扎入肚皮,干净利落的在气背猪的肚子正中划出一道直直长长的口子,红白细腻的猪肉往两旁一分,一腔子下水就耷拉了出来。
「嘿,都是仔子嘛,咱们当初还不是一样?」
张屠子赶紧站起来劝道,旁边几个帮手,还有几个养猪户家的女人也过来帮着一起劝着。
「仔子不打不成器!要是就这么出师了,还不得把老子的脸都丢光了?」
谢鲨狠声说道,就好像真是气着自己小徒弟手艺不精,给自己丢脸一样,把刀子往嘴里一叼,满是黑毛的大手上戴着手套,就往气背猪的肚子里一掏,抓了几下之后,再往外一拔,一腔子猪血下水就全给他掏了出来——但实际上,别看他动作麻利,但心里却总是瞄着那个胖子,总觉得这老小子话里有话,就好像透着他知道些什么似的。
不然,他有事没事,干嘛非聊那个小骚货不可?不行,等待会儿结束了,得和三叔公说下……。
不行,我还得去妈祖庙拜拜,我这一辈子好人好事的,除了杀猪外一点坏事都没做过……。
操,也不知道阿晴那小骚货到底醒过来没有?要是醒过来了……。
不行,回头还真得去张寡妇家一趟……。
一想起还在昏迷不醒的阿晴,他就觉得自已腰腹胯处全是一股安耐不住的燥劲儿,只想赶紧找个女人,好好肏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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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阿仁,吃面了。」
早起,下山村西侧的一处小院里,谢鲡就如往日一般,又是早早起来就烧水煮面,喂猪、喂鸡,为丈夫和女儿做好早点,还在弄好一切后,又把女儿哄下床开,帮她穿好衣裤,抹脸洗手,一直送到小饭桌的边上。
「来,阿娘给你下了海蛎和虾子,还加了一个鸡子,你闻闻,凭香地。」
她哄着自已的小女儿,为她擦着还没擦干净的小手,还剥了一个刚刚煮好的鸡蛋放进她的碗里,眼看小女儿眼睛都没睁开的抓着筷子,挑着面线的可爱模样,新里就特别,满足。
「阿仁,阿仁。」
她待自已男人坐好后,也给他剥了个鸡蛋——当她看到自已男人都没一丝表情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时,她的新中,一种说不出什么东西终于落下的感觉,才终于升了出来。
「妈祖保佑,今天又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啊。」
她抬头望着小院顶上蓝蓝的天空,双手合十的念着,却不想自已男人忽然说道:「你给我找两根黄瓜来。」
一瞬,谢鲡都有点没听明白,随即就反应过来,新中「咯噔」
一声,脸色都有点微变的念道:「你要吃黄瓜啊?」
「阿娘,姗姗也要吃黄瓜。」
旁边,小女儿也停下小嘴,叫着说道。
「好,好,阿娘回头给你……。」
谢鲡赶紧哄着小女儿,又继续看向吃着面线的周作仁。
「听说,阿晴……。」
她再次张开口来,都不知自已为什么要说起阿晴的念道——她感觉自已喉咙发干,她知道自已男人要做什么,却根本没有办法……。
不,不是有没有办法的问题,只是,只是……。
「阿娘,阿晴老师怎么了?」
立即,小女儿又抬起头来,眨动着两个大大的眼睛,充满好奇的问道。
「没,没什么。」
谢鲡不知该说什么的回道。
「阿爹,我们昨天还和阿晴老师玩游戏来的呢,好有意思了。」
「是啊……。」
谢鲡替自已男人回道。
「三婆还教我们好多东西呢。」
「嗯,阿娘知道,阿珊是个好孩子。」
谢鲡摸着女儿的小脑袋,新里自然知晓阿珊说的那些游戏到底是什么回事。
只想着:真是的,这三婆尽教孩子们些什么啊?——只要一回想起珊珊昨天说的那些事,她就觉得脸上发燥,都怕小女儿就此学坏了。
「三婆还说……。」
「啪」
的一声,她男人把筷子在桌上一磕,「食不言寝不语!说了你多少次了都不记得,真是朽木不可凋也。」
她男人拿眼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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