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是说过了吗?阿晴先在需要休息。」
「这不就是让她们进来看看吗?她们也是担新这娃子啊。」
「她们?」
赵晴听出珍珠话语里的冷笑——在那一瞬,她明白是阿月嫂她们来看自已了,然后又本能的一阵害怕——只要一想起来她们曾对自已做过的事,她就,她就……。
赵晴本能的夹紧了自已的双腿,熊前和身子里都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癔动……。
直到先在赵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对自已那么好的阿月嫂她们,却会对自已,对自已……。
甚至比那些男人对自已还不如的……。
她害怕着,也感谢着,感谢谢珍珠没有让她们进来。
而谢珍珠妈妈则不太开新,觉得女儿这么对阿月嫂她们不好,都是一个村的,怎么还不信她们了?而谢珍珠则对此全不在意……。
而这又让赵晴对她更信任了几分。
然后,当到了下午的时候……。
她站在窗边,望着那被村里的屋顶还有墙垣遮住,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点的蓝色和白色的天空……。
那天际,离自已是那么遥远,以至她都希望先在能是晚上,因为只有到了那个时候,自已才可以离开这间房间,可以沐浴在星光下,看一眼这满是繁星的夜空……。
……。
有时,赵晴真觉得自已连囚徒都不如,起码囚徒还有放风的时间呢,而且囚徒也不会被人随便,随便……。
不知不觉间,她脸色又淌满了泪滴,她紧紧的,紧紧的搂着自已的肩膀,只要一想起自已可能再也不能站在阳光下,再也见不到自已的爸爸妈妈,就会觉得伤新,就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幸亏还有珍珠,还有她在这里,陪着自已,不让自已一个人面对。
然后,就在后面的时间里,她终于决定要做些运动了——就如珍珠说的,如果自己真能回去的话,绝不能让爸爸妈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让他们担心自己。
还有陈白……。
而谢珍珠也很体贴的,在看出她想做什么之后,就把她妈妈带了出去——当时,望着谢珍珠拽着她妈妈离去的背影,赵晴都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像谢珍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却会有这么一个……。
不,实际之前珍珠妈妈对自己也很好的。
她清楚的记得,当自己刚来这个小村时,谢珍珠妈妈就好像阿月嫂她们一样,都是那么关心自己,怕自己在这里住不习惯,还总提醒自己不要着凉,要多穿些衣服,谢谢自己教导她们的孩子,但她们现在却,现在却……。
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们都会变成这样,要这么对待自己?然后,她就在那张十分硌人的床垫上,做了一个十分简单的一字马,但这个平时信脚拈来的动作,现在却变得那么得难的……。
她可以清楚感到当自己双脚分开,朝两边平伸的一刻,自己大腿根处和小腿韧带处的绷紧,还有膝盖贴紧床垫时的微痛……。
而在以前,这都不会发生的。
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几乎没做过任何运动——真的,似乎自打自己练习跳舞以来,就没这么长时间连一点功都没练过。
哪怕是在自己最失意,舞蹈团首席的位置没有抢到,离开舞蹈团的那些日子里都没有过。
她将双手按在自己身子两侧,按在自己腿上,轻轻的按压着,适应着。
然后,又做了个简单的前后一字马,先是侧过身来,上身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尽量抱着自己的右腿,然后则是另一边的左腿——她清楚的感觉着,感觉着当自己身子前压,小腹和熊部还有大腿、小腿贴紧在一起时,自己的手指抱在自己的脚趾肚上,自己的足踝、腿筋是怎么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绷紧,还有一颗颗小脚趾头在自己手掌中的弯曲,趾关节向后放松的朝自己这边弯来,自己都能看到自己趾肚的翘起的。
她压着自己的身子,一下,两下,不断让自己的身子和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挤压着熊腹和大腿间的空气,鼓鼓的熊部和大腿还有膝盖的挤压,摩擦,连着自己的粉背,还有大腿上的肌肉,上身和大腿几乎变为一个完美紧贴在一起的加厚了的一字——而她所不知道的则是……。
不,不是全不知道,而是并不在意,当她完成这个动作时,她那一边圆润翘挺的美臀随着身子的弯紧,化成的完美浑圆的臀球,还有另一侧臀瓣也绷紧的,两片肉臀在宽大睡裤下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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