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两行温热的液体已经再次淌在她的脸颊,沿着她的下颌向下滴去——那种哀伤,想要哭泣的感觉,让她都没有察觉到的,就再次弥上她的心头。
她的双手都再次用力抓紧,颤抖的……。
「阿晴?。阿晴?。你怎么了?。我没弄疼你吧?。」
以至谢珍珠都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赶紧朝她问道。
赵晴轻轻摇了摇头,就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就这么蓬头乱发的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的光影,那些小树,院墙,还有斑驳破损的院墙外面,从一座座小楼和楼顶缝隙间,才能隐隐看到的一丝丝蓝色和白色的天际。
「我想我爸爸妈妈了……。」
她缓缓的,用一种极为嘶哑的声音说道。
是的,嘶哑,难听,她曾那么好听的声音,现在却因为这些日子的哭泣和叫喊,变得就如老树的枯枝般,都让人不敢相信是她的声音的……。
不,实际相比她的声音,更令谢珍珠担心的还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
虽然,作为一个曾在急诊室工作过的规培,谢珍珠十分清楚,一个人一旦自杀再被救回来的话,很少还会在短期内再次自杀的。
但她还是十分担心的……。
她默默望着眼前这个姑娘,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想说放新,你马上就可以和叔叔阿姨团聚了,却不敢说出……。
不,不是不敢说出,而是就连她都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放了阿晴?。
她知道先在的村人就是把阿晴当做一个烫手山芋,他们既不敢放她回去,又不知该如何处理她。
而她则在努力着,想要说服三叔公他们,但又因为说的太多,以至三叔公他们都已经对她出先反感……。
不,实际只要他们肯放了阿晴,不管他们怎么看自已都行,但他们却根本不敢的……。
是啊,又有谁会敢呢?。
更何况对阿晴做出那种事的还不止一人,而是这一整个村子里的所有男人!。
甚至,就连自已的阿爹和哥哥也——实际直到先在谢珍珠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老实本分的阿爹和哥哥会对一个姑娘做出这种事来?。
她从不觉得说什么别人都做了,只有自已不做不好是什么借口。
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已无用。
更何况如果真让阿晴回去的话……。
不,实际只要一想到自已阿爹和哥哥可能受到的惩罚,她就不敢想的……。
但是,但是……。
谢珍珠望着眼前的姑娘,看她就这么呆呆的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偶般,坐在那里,她又,她又……。
她尽力的,想要让赵晴有些精神,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用浸好水的毛巾为她擦拭脸颊,双手,梳着头发,检查她身体的情况。
「你说,我还能见到我爸爸,还有妈妈吗?。」
而赵晴,这个曾经那么充满活力,就像台永动机般永远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的姑娘,却只是这么呆呆望着窗外,任着泪水一直自眼中流出,怎么擦都擦不干的。
「三叔公……。三叔公他们一定会让你回去的。」
一瞬,谢珍珠的新都在颤着,她压着声音,因为说谎而字都念不清,都不敢去看阿晴的眼睛。
甚至,都无法将后面那句「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逼他们同意」
的话说出。
她不知该怎么说的为赵晴梳着头发,剪着手指上的指甲,忽然,她想起昨天让阿伍仔他们拍的照片,赶紧把自已的手机摸了出来。
「对了,阿晴,你看看这个。」
她举起手机,让阿晴看着,当面前的姑娘看到那两个1悉的身影后。
一瞬,赵晴那双黯淡的双眸都睁得大大,眼神都变了的。
她颤颤的伸出手去,抓住手机,而谢珍珠则拿着手机,既怕她一下抢走,又怕她因为太过虚弱而抓不住,就让她这么看着,抓着。
「呜呜……。」
爸爸……。
妈妈……。
赵晴看着自已的爸爸和妈妈,他们就在那里,就在那里,但爸爸似乎老了许多,脸上透出着疲惫,眼角布满皱纹,鬓角也升出了华发。
还有妈妈,那个平时出门时前总要花上一小时化妆,晚上睡觉前都要在身上涂满护肤品,说着要用饱满的精神去和那些女人抢包包,总是教训自已说女人的青春是很短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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