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大人还末尽兴,不是么?」「好!」美色当前,若能弃之不顾那便不是丁二了,何况小腹欲火末火,他也忍得万分辛苦,既然女方已不在意,临阵退缩绝非雄狐本色。
丁寿抄起粉嫩腿弯,将那满月圆臀高高举起,挺枪直刺。
这一下又快又狠,且玉臀悬在半空,无处退让,一下便直入花心,将那团肉芯子都顶进几分,撞得宋巧姣黛眉紧蹙,秀气鼻翼微微张合,往胸腔内倒吸了一口凉气,来缓解下身带来的不适。
「如何?可要后悔?」玉柱顶进花心深处,丁寿凝视宋巧姣,观察她的神色变化,轻轻问道。
苦涩笑容在唇边一闪即逝,玉臂环绕住男人脖颈,赤裸娇躯向上坐起,使得火烫肉柱更加深入,宋巧姣眼角眉梢洋溢着浓浓春情,「奴奴今夜本为报恩,大人尽可任性施为,便是……便是死在恩人棒下,也无怨无悔」好似为证明自己话语不假,穴腔内还紧紧夹吮了数下,甚至主动吐出香舌,任由丁寿品咂。
暗道一声有趣,丁寿也不废话,取了绣枕垫在玉臀下,急急火火开始迅速抽送。
这一番猛干,直来直去,大开大阖,下下到底,棒棒带肉,将粉嫩肉唇肏得往外反转,落红血水都被淫液冲刷得一干二净,这般肏弄,莫说才刚破瓜,便是老吃老做的青楼红倌也吃受不起,丁寿一是淫欲被春药催发,不再克制,二来也在宣泄遭人算计的不满。
女子在他近乎疯狂的攻势下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放浪,猛烈摆动纤腰,蜜穴内嫩肉不停吸吮硕大肉龟,房间内只余下她的呻吟荡呼与连声娇喘。
「好……好舒服……弄死奴吧……奴愿被大人……干死在床上……啊——」宋巧姣一反常态,比之适才更加疯狂放荡,两条玉柱般的白嫩大腿在男人臀后紧紧交叉,恨不得男人就此将她顶穿肏烂。
丁寿被她这么连番的淫叫浪呼,刺激得气血沸腾,更加猛烈快速地冲挺耸动,握在玉乳上的大手青筋微显。
「啊……哈哈……唔……快快……好……大人恩公……弄死我吧……我又来了……嗯——」宋巧姣也不知是痛是爽,浪呼不停,雪白肌肤上泛起淡淡嫣红,春潮涌荡,忽然一股炽热浆液猛地喷薄到体内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哇哇荡叫,身子随着颤了几颤,同样一股津液从花心喷出。
「总……总算……出来啦……」好似被抽调了全身骨头,宋巧姣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在榻上,吁吁喘着气,一滴清泪由眼角缓缓溢出。
身上男人只是略微顿了一下,腰身便开始继续耸动。
「你……你还末完么?」感受到体内火烫坚硬依旧,宋巧姣胆颤心惊,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用尽力气扭动疲惫娇躯,竭力迎合……******红烛尽,更漏残。
另一间屋内,早已筋疲力尽的二人赤裸裸地拥在一起,相顾无眠。
那边厢燕好交欢之声,在这静谧深夜中听来分外清晰,源源不断地传到二人耳畔。
「爷,您到底给他们用了多少药?这天都快亮了,还没个安生!」孙玉娇捂着酥胸,狐疑万分。
傅鹏揉了揉鼻子,直愣愣地瞪着头顶帷帐,娘的,那药以前自己也用过啊,好像没这么大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