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放了你……」血色兽瞳一瞬不瞬地望着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的男人,没有一丝感情,感觉受到轻视的丁寿残虐之心再度升起,猛地将娇躯重新面朝下摁在地上,两手掰开结实臀肌,看着与蜜穴毗邻的浅褐窄涡,面上浮起几分酷意。
「唔——」犹如烧红铁棒般的阳物猛地突入后庭,乌伦珠痛得全身抽搐,张嘴咬满一口枯枝败叶,才将那声痛呼压在喉中。
菊蕾绽血,更添了几分暴虐快意,丁寿抓起她另一侧长发,将她上身拉近,嬉笑道:「你搅了二爷一炮双响的好事,只能来个前后开花才可弥补,感受如何?」原本苍白的面孔上遍是黄豆大小的汗珠,乌伦珠身子轻颤,乜视疯狂施暴的丁寿,无一分惧意,轻蔑地将口中枯叶吐出。
「我让你倔!」抓着半边长发,丁寿如挽马鬃,胯下用力,不断撞击着紧凑结实的两瓣臀肌,肏到性起,他竟破天荒地死死咬住乌伦珠颈侧雪白肩膀,随着腥咸滋味入口,他心底萌生一股嗜血快意。
「叫不叫?叫不叫?我肏死你!」干燥火热的肠道包裹,让丁寿狂性大发,噼噼啪啪的肌肤撞击声连绵不绝,响成一片。
见乌伦珠紧蹙的额头渐渐舒展,丁寿知晓她已习惯后庭侵犯,冷笑一声,抽出阳物调整方向,再度刺入已渐干涩的前门阴穴,这已是二人间另外的一场较量,他有意不用天魔功法采补阴元,只是固守精关,要将这支母兽彻底征服胯下。
前门后庭,阴穴谷道,在丁寿壮健身躯交叉不断的肏弄撞击下,乌伦珠瘦削纤薄的身形犹如风中枯叶,飘荡摇摆,当丁寿最后将一泡火热阳精喷射在她脸上时,她已不知全身上下出了几层透汗,毫无血色的苍白身躯上沾满枯叶泥土,胯间毛发黏答答的汗湿成绺,阴道后庭被撑出的两个血红肉洞久久不能合拢。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拾掇你这样的,今天这次算是平手,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较量」丁寿扯过麻衣碎布擦擦下身,随手丢在乌伦珠赤裸汗润的后背上。
「你已经输了」乌伦珠无力地趴在地上,面前尽是被她方才嚼烂的枯枝败叶。
「什么?」正在提裤子的丁寿懵然不解。
「你和我纠缠这么久,再也追不到公主了」乌伦珠淡淡道。
「你说那个小鞑婆?不急,人不能太贪心,此番收获有你足够了」才出过精的丁二爷颇有几分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的贤者风度。
「卫帅……」「缇帅……丁大人……你在哪儿啊?」遥遥呼声传来,丁寿眉心一皱,于永怎么回来了?这帮不挑时候的家伙,还想着缓过劲来再来一发呢,尽管心中不喜,还是无奈之下传声示警。
让丁寿意外的是,率先赶来的不是马昂和于永,而是近年来对他不冷不热的白少川。
心虚地看了眼枯叶堆上的裸躯,丁寿纵身迎上,离着老远便拱手道:「此番旗开得胜,皆赖白兄之助,三铛头当居首功」「闲话少说,速速离开此地,少时鞑子便该来了」白少川一贯的单刀直入,让丁寿一番客套都成了虚话。
「鞑子新败,怎会恁快去而复返,白兄多虑」丁寿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于永他们怎么回来了?」「平虏城有最新军情……」白少川忽然蹙眉,狐疑地上下打量丁寿一番,「你身上味道不对,适才在做什么?」「还不是借白兄的光,趁机多杀几个鞑子,染了一点血腥气,教白兄见笑,哈哈……」丁寿掩饰大笑。
「不止血腥味,还有别的,是……」白少川挺直鼻梁微皱,细细分辨,玉面倏地一肃,厉声道:「此时此地,你还旧习难改!」NND,这帮玩毒药的,鼻子比狗还灵,丁寿尴尬笑道:「白兄,你听我与你解释……」等等,我解释得着么,你是我的谁啊?怎么老子有种被人抓奸堵门的感觉!正当丁二爷准备挺起腰杆,厉声呵斥白老三狗拿耗子,不对,是狗拿丁寿时,姗姗来迟的于永马昂等人也都到了。
「卫帅,谢天谢地,您老人家安然无恙!」可怜于永大冷的天气,急出一脑门子热汗。
「老于,不让你护送百姓入城么,怎么回来了?」「回禀卫帅,属下半途遇见了平虏城的人,知晓了此番鞑子寇边详情……」「三万鞑骑?!」丁寿惊叫,「宣府五万,大同三万,鞑子是想在边墙里过年么!」知道这位爷不着调的性子,于永苦笑,讪讪道:「三万鞑骑从杀虎口南下,遍袭沿途烽墩,兵围右卫,长驱而入,右卫麻将军恐卫帅在路上有失,传讯示警,幸好平虏与右卫尚有锦衣卫的信鸽通道,那边循道通传,恰与卑职碰上,故而急来报讯」「鞑骑数量众多,今日缇帅谋划,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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