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还当我是你是师父,便照我吩咐去做」秦彤声音转厉,不容置疑。
「是」师命难违,戴若水俯首听命,眸中隐隐泪珠打转。
看着徒儿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秦彤怜爱之心顿起,不由放缓语气:「大劫将起,武林中怕无人能独善其身,你涉世末深,还是不要牵扯其中」「师父要怎样处置那小子?」戴若水音带哽咽问道。
「那便要看他运气了」秦彤眼神中闪过一丝惘然,拂袖而出。
「师父!」戴若水疾步跟出,只闻空中一声鹤唳,庭院内空空如也。
鼻尖一酸,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滚落衣襟。
************「大捷!大捷啊!」姜奭一脸欣喜地跑进了戴府后宅,姜、戴两家是世交,公子小姐更是青梅竹马,关系非比寻常,也末有下人敢来阻挡。
「若水姐,大……」甫一进门的姜奭顿时愣住了,房间内酒气弥漫,闻之欲呕,哪有半分女子闺阁的模样。
一个空酒瓶骨碌碌滚到脚边,姜奭顺着来路看去,内间白纱帐幔遮掩的碧纱橱旁露出半截小腿。
「若水姐姐?」姜奭绕过帐幔,只见戴若水娇腮酡红,半坐半倚在里间的一张花几下。
「若水姐,你怎么躺在这里?」姜奭关切问道。
乜着惺忪醉眼,戴若水好不容易看清来人,星眼流波,咯咯笑道:「我道是谁呢,是你啊,小姜子……」「快起来,地上寒气重!」姜奭急忙过来搀扶。
「不,我不起来,我还要喝……」戴若水喝得骨醉筋软,再没了往日英风,虽然张牙舞爪,还是被姜奭从地上拖起。
怎么还染上酗酒的恶习了,姜奭被贴着身子的酒气熏得直皱眉头,还是把醉的一滩烂泥般的戴若水扶抱在怀。
「这是怎么了?」姜奭小声抱怨,轻声道:「若水姐,且到里间躺着,我去为你倒些水来」「我不喝水,我要……喝酒!」倚在姜奭怀里的戴若水并不老实,两手胡乱挥舞。
「好好好,甭管喝水还是喝酒,你总得先躺在床上吧」姜奭如哄孩童般顺着戴若水道。
「嘻嘻,小姜,还是你好,总是顺着我……」红唇中喷着酒气,戴若水点着姜奭额头,笑呵呵地打了一个酒嗝。
姜奭险些被熏了个跟头,漫不经心道:「应该的,应该的,这不从小到大,习惯了……诶,你扯我衣服作甚,住手,啊——」************戴若水再度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捂着宿醉后疼痛欲裂的脑袋,只觉一阵口干舌燥,「水——」开口要完水戴若水这才想起,自己为图清净自在,院子里不留随侍丫鬟的,看来只有自己亲力亲为了。
扶着床栏缓缓站起,戴若水在桌上寻了茶壶,也是倒霉,嘴对嘴倒了半天,涓滴也末入口。
「呶,给你」一杯犹带热气的茶盏递了过来。
「小姜子?」戴若水惊讶地打量着来人,接过茶盏,嗯,温热得宜,正好入口,立即一饮而尽,还毫无风仪地咂咂嘴巴,「还要——」姜奭瞥了她一个白眼,拿过杯子走了出去,不多时又捧进来一杯。
两盏下肚,戴若水才算解了口渴,满意地用衣袖抹抹嘴,才想起似地问道:「小姜子,你怎生在这?」饱含悲愤地哼了一声,姜奭扭头就走。
嘿,长本事了?戴若水心底小火苗蹭蹭上窜,跟着出去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大小的鼻涕虫。
姜奭正坐在廊下门槛上呆呆地望月亮,身旁生着一个红泥火炉,手边还摆着一把蒲扇,戴若水算是晓得自己方才的热茶从哪里来的了,心头不由一暖。
「你一直在这里看火?」戴若水挨着姜奭坐下。
姜奭脑袋向边上一扭,懒得看她。
柳眉一竖,戴若水娇叱道:「好言好语不会答话了?皮痒了不是?你……哎呦,你怎么穿成这样!?」戴若水此时才发觉,姜奭裹着一件极不合体的外袍,里面空空荡荡似乎连中衣都没有穿,脚下踩着一双木屐,上面露出半截弹墨绫裤,不伦不类的扮相引得她哈哈大笑。
「你还笑?不都是你害得!」姜奭气得直接蹦了起来,「你醉便醉,吐就吐,何苦非要全吐在我怀里,腌臜死了,若不是去寻了戴伯伯几件衣物,我还怎么出去见人!」扶着脑袋想了半天,戴若水终于忆起醉后的事情,自知理亏,难得带着歉意道:「对不住,小姜,让你受委屈了」「知道就好」姜奭把头一扭,很有几分傲娇。
「那你还不早些回去,与我这喝酒撒泼的婆娘待在一起作甚?」戴姑娘倒也颇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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