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就让小女子大开眼界,自愧弗如
了。」窦妙善笑靥如花,软语奉承。
「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教窦女侠见笑了。」
卓不群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低声嘟囔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卓少侠说的是,敝人晓得自己的斤两,所以斗胆请窦女侠一同探路。」
「不可。」周边几人异口同声。
「前途凶险未知,窦师妹一介女流,如何轻蹈险地。」卓不群道。
「卓少侠放心,有丁某护持,定不让窦女侠伤到一丝毫毛。」
就是有你这淫贼在身边老子才不放心呢,卓不群把脸扭到一边,懒得做答。
「缇帅身份尊贵,不可亲当矢石,还是由在下代劳吧。」方未然担心的是另
一回事。
手下<img src="/toimg/data/jin.png" />衣卫也难得的七嘴八舌附和方未然,这位活祖宗在宫里的面子大家都
清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哥几个也就不用回北京了,直接上吊抹脖子选一样吧。
「老方,事情都说好了,这活儿除了我没人能干……」丁寿苦口婆心地劝道,
说到这他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起码目前在这里没人能替我,你就免开尊
口吧。」
「还有你们几个,全都闭嘴,一个个哭丧着脸,爷又不是去寻死,在外面听
从方捕头吩咐就是。」丁寿对着一众手下喝令道。
看着丁二爷摆出官威,<img src="/toimg/data/jin.png" />衣卫们也不敢再多言了,免得不小心触了霉头,前
车之鉴就是那位钱大人,现而今也不知游出长江没有。
收起八面威风,丁大人缩脖躬身,笑吟吟道:「当然,这一切要看窦女侠的
意思,若是芳驾不便,敝人不敢强求。」
「我?」窦妙善美目笑成两弯月牙,「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