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耳朵道:「声音轻些就是了。」
窦妙善实在太想知道丁寿师门来历,点头允诺,「好,谁先来?」
「既然是在下的主意,自然——我先问。」丁寿说这话一点不脸红。
「好。」窦妙善也不多说。
「窦女侠仙乡何地?」
「啊?你问这个?」满以为对方会提一些刁钻古怪问题的窦妙善有些错愕。
「不方便可以不答。」丁寿耸肩,「我换别的问。」
「方便方便。」窦妙善连忙道:「京师,崇文坊。」
「哟,大家还算邻里街坊呢。」丁寿笑道。
「该我问了。」
窦妙善刚想问丁寿师承,丁寿突然道:「等一下。」
以为丁寿出尔反尔,窦妙善心中正恼,前行数步后,才发现前面已是一处石
壁,一左一右又出现两个洞口。
丁寿转头看看两边,一指左侧,「这边走。」
「你怎么知道?」窦妙善脱口问道。
「靠鼻子闻得。」丁寿道。
「鼻子怎么会闻出路来?」
「这算第二个问题。」丁寿竖起两指。
窦妙善嗔声道:「那你问吧。」
「武当修道,峨眉念佛,姑娘与卓少侠何故同门相称?」
「少林、武当、峨眉并称中土武林三宗,三派掌门相交莫逆,门下弟子也彼
此兄妹相称。」
「回答刚才的问题,在下有一个擅长制香的朋友,曾央烦他为我做了一个软
香扇坠,里面掺入了些许龙涎香,此香味弥久不散,而今我那扇坠便在那口樟木
衣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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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软香,丁寿不自然地摸了下脖子。
窦妙善用力吸了口气,洞内潮湿的空气内,果然有一丝淡淡的香气,清芬芳
馥,与众不同。
「你那朋友倒是位巧手。」窦妙善由衷赞道。
「你若看见他,关注的绝不会是他的手。」丁寿苦笑,白三爷的容貌对女人
实在太有杀伤力了。
「该你问了。」窦妙善打定主意,下个问题一定要问这人的师承来历。
丁寿淡笑,「还怕么?」
「谁说我怕了!」被戳中心事的窦妙善当即反诘,随后俏脸一红,「你,你
怎么……知道?」
「适才窦女侠心跳加快,内息渐
有紊乱之象,当是心神不宁,忧思惊恐所致,
在下所言可是?」丁寿道。
「你是为了帮我缓解心情,才冒险在洞内聊天?」窦妙善睁大妙目。
「也不全是,」丁寿搔了搔鼻子,「其实我也有点怕黑。」
不管丁寿所言是真是假,还是将窦女侠逗地噗呲一乐,「你这人……」
火折子倏忽而灭,一根手指压在了小巧樱唇上,将窦妙善后面的话语都挡了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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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壁一根悬空突出的石梁上,一名黑衣人静静地蛰伏在上面,手指轻触弩机,
只要稍一用力,十支弩矢便会瞬间全部射向由甬道内拐出的人身上。
这人并不担心误杀,他早已得了严令,无论是谁,出甬道之前不说口令者,
格杀勿论,实话说,他很希望有人闯进来,黑暗寂寞的生活总要有些调剂才有意
思。
也许上天听到了他的希望,一道亮光毫无征兆地从甬道内窜出,黑衣人毫不
犹豫扣紧弩机,闪烁寒光的弩箭霎时间喷射而出。
笃笃笃连响,弩箭全部射空,飞出来的只是一个燃着的火折子,并无一个人
影。
黑衣人立时警觉不好,刚要出声示警,忽然全身一麻,瘫软在了石梁上。
窦妙善由甬道内走出,拍拍手掌,得意地望着自己的一番杰作,前行几步,
打算跃上石梁,取回自己的芙蓉金针,哪知脚下突然绊了一下什么东西,还未及
反应,便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
箭矢嗤嗤破空声不绝,转眼间不知有多少暗箭凭空射出,左右交错,连绵不
断。
俏脸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窦妙善心有余悸,若不是被这人突然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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