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出了什么题目,你作的如何?」
「泉山先生未曾出题,只是展示了两篇奏疏。
」王朝立老实回答。
「哦?哪位名臣的奏疏能得泉山先生推崇?」王琼捋须微笑,「你这中书舍
人虽是闲职,平日也该多熟悉些奏疏表章,以备将来大用。
」
「父亲教训的是,泉山先生展示的是京城给谏吕翀、刘蒨二君的奏疏。
」
「他们两个不是因妄议朝政,已经下了诏狱么?」王琼微微色变。
「泉山先生所示的便是他二人的论刘瑾奸邪,请置之极典的奏疏……」
不等王朝立说完,王琼已经站了起来,「林亨大想要做什么?!」
不称号改称表字,王琼对林瀚已不那么尊重了,有意思,丁寿坐在一边看热
闹。
「泉山先生邀我等联名上疏,斥奸佞,正国法……」
「林瀚老儿疯了!」王琼直呼林瀚之名而不觉,急切问道:「你可曾署名?」
「孩儿本意署名……」
「孽子!你还不如你三弟呢,他只是败家,你这是招祸呀!」王琼痛心疾首。
「仁伯稍安,小侄恰逢其会,觉察其中不妥,便借故引仲卿兄离席,仲卿兄
今日并未酿祸。
」
王琼惊喜问道:「此言当真?」
得了儿子肯定答复的王侍郎额手称庆,如今看丁寿真是多了三分亲切,「贤
侄,请坐,上茶。
」
丁寿再次道谢入座。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贤侄小小年纪,便眼界不凡,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
「仁伯盛赞,小侄愧不敢当,小侄学识浅薄,难比仲卿兄高才,在文章辞赋
上还要多加讨教。
」
丁寿说的是实话,王琼听人夸儿子也开心,抚髯笑道:「宦海惊涛,你二人
互为砥砺
,携手并进才是正途。
」
「贤侄,你可有表字啊?又是何时与朝立相识?我竟不知。
」
「小侄草字南山,教仁伯见笑。
」丁寿能绷到现在,也是不易。
「与仲卿兄
相识也是偶然,仲卿兄伉俪游览泰山,适逢小侄由朝鲜而还,幸得一面之缘。
」
「朝鲜?丁南山?」王琼面色凝重起来。
「贤侄何处高就?」
「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处奔走,职掌卫事。
」丁寿尽量让自己笑得谦虚些。
丁寿只觉眼前一花,王琼蹭的一下到了面前,握着自己双手道:「原来是缇
帅大驾光临,敝人有失迎迓,失礼之处,望请恕罪。
来,快请上座,好茶伺候。
」
丁寿正为这王大人的身手所惊呆,几乎怀疑这位是身怀「移形换影」轻功的
绝世高手,可这四手紧握,又感觉不到丝毫内力,估摸这位王爷适才也是潜能爆
发所致。
「仁伯何须多礼,您是长辈,理当上座。
」丁寿推让。
王琼坚持,王朝立上前劝解,三人站在那里客套个没完,突听堂后「啪」的
一声脆响。
三人六道目光同时转了方向,白氏莲步款摆而出,「适才失手打碎一只花瓶,
惊扰贵客之处,还请海涵。
」
丁寿见这妇人面如满月,姿色不凡,惊疑道:「这位是……」
「此乃拙荆白氏。
夫人,这位是当朝缇帅丁南山,快来拜见。
」
听了丈夫介绍,白氏敛衽万福,「见过丁大人。
」
「愧煞小侄了。
」丁寿连忙闪身避开,郑重施礼道:「仁伯母在上,小侄拜
见。
」
嗯——,白氏一时好奇心起,也未整衣装,只是掩了衣襟便绕到堂后屏风处
偷看,此时半蹲行礼,衫领松散,再加上丁寿移步角度刁钻,一片堆玉雪峰闪现
在丁寿眼前,看得这厮一阵眼热唇干,慌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