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中犯难还是笑脸附和。
“呸!不上进的东西你不要脸本官还要呢。
”
训斥一通丁寿胸中闷气消解不少吐出口浊气道:“北边已经够丢人了南边别再出什么纰漏给申之传信盯紧了最近到南京赴任的几个老家伙揪出错来就先把人给抓咯出事我顶着。
”
“遵命。
”钱、杨二人应声。
“再问问他刺客的事怎么样了人家都杀上门了没个回应还真以为爷们好欺负。
”丁寿揉了揉脸奇怪自己半边脸颊怎么有些发烫呢。
***
南京锦衣卫衙门。
“牟斌命你缉拿凶徒已有多日为何还一无所获?”
高坐堂上的魏国公府小公子徐天赐像模像样俯视下面站立的前任指挥使。
“禀大人仅凭刺客幕后指使之人有卫帅府上图便要卑职捉拿嫌犯卑职无从下手。
”牟斌目视堂上沉声回道。
“我大哥说了牟大人神通广大足智多谋惯常抽丝剥茧见微知著必能缉获元凶大哥他如此看重你却三番两次推诿可是不将我和我大哥放在眼中。
”徐公子打起官腔来倒也威风十足。
“既然卫帅与大人看重便请予卑职便宜之权先通缉刺客宋中拷问口供查寻幕后指使之人。
”
“我大哥说了宋中不过拿人钱财是一跑腿之人也不知什么详情不必为难。
”徐天赐摆弄着指甲连看也不看堂下牟斌。
“如此就请大人将那张府宅图交于卑职查看或能从中寻出蛛丝马迹。
”牟斌道。
“我大哥说了图涉及丁府置详情关及私密不宜示人。
”徐天赐捂嘴打个哈欠没精打采道:“还有何话说?”
“一无物证二无人证只要卑职凭空捉拿人犯大人不觉强人所难么?”牟斌冷笑。
“我大哥说你能拿到人犯那便是能拿到所以——不觉得。
”徐天赐戏谑道。
“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户口数千万何以断定主使人便在留都?”
“我大哥说在那便在。
”
“卑职无能为力请大人与卫帅另择高明。
”牟斌不卑不亢拱手一拜。
“这由不得你自今日起十日缉凶不到杖责二十二十日无人归案杖责四十一月以后么……呵呵牟大人和这主使之人最好预先备下一口寿材。
”徐天赐半身拄在公案上笑语晏晏。
***
牟斌书房。
“爹今日应卯如何?”牟惜珠焦急问道。
“徐天赐已然和老夫撕破脸面图穷匕见了。
”
牟斌重重叹息将衙门之事说了一遍。
“欺人太甚爹咱们进京告御状去凭您在太皇太后前的情分她老人家不会不管的。
”牟惜珠愤愤道。
“告御状?告什么?告谁去?”牟斌诘问女儿。
“徐天赐还有丁寿啊他们这样无事生非公报私仇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公报私仇不假无事生非却未必惜珠你这性子再不改改我们一家早晚要全搭进去。
”牟斌无奈喟叹。
“爹我……有女儿什么事?”牟惜珠讷讷道。
“丁寿并非莽汉这样贻人口实过分逼迫无非就是等着老夫自投罗网你那张图是手绘的吧?”
“爹你怎么知道?”自觉失言的牟惜珠急忙掩住了嘴巴可惜为时已晚。
“你的脾性我又岂能不知。
”牟斌苦笑“丁寿小儿怕是早就猜出来了捏着你的亲笔图秘不示人就是等着关键时刻致命一击。
”
“都是那宋中徒有虚名失手也就罢了嘴还不严真真该死。
”牟惜珠恨得牙根痒痒。
“好了事到如今你还诿过他人怎不想想事由己起无端去招惹丁寿作甚?”牟斌斥责道。
牟惜珠眼眶发红“那丁寿夺了爹的官位前程又占了女儿宅邸在南京还让其党羽处处凌迫女儿咽不下这口气!”
“呵呵咽不下气?如今徐天赐却要让老夫咽气了。
”牟斌冷笑。
“爹爹勿扰女儿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去锦衣卫领罪今后不能侍奉膝前恕女儿不孝之罪。
”牟惜珠拜倒在嘤嘤垂泪。
“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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