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傻子自承其罪不是活腻歪……”丁寿脑中突然灵光乍现“对啊让他们自己认啊。
”
***
再度升堂点选在了花厅两边衙役俱都换成了锦衣卫站班。
“苦主与被告都是女子为全其颜面选在二堂问案二位没什么意见吧?”有皇命在身的丁大人终于捞了个主审的位置笑眯眯对身边二人说道。
“只要公正廉明哪里审案俱可本院无异议。
”王廷相冷着脸道。
“大人说哪里就哪里下官惟大人之命是从。
”王贵可称得上奴颜婢膝。
“得嘞将苦主蒋氏与证人春锦带至堂下听传带人犯苏三。
”丁大人一拍醒木官威十足压根就没搭理腆着老脸又来听审的韩文。
觉察自己受了轻视韩文花白的眉毛微微轻挑“老夫提醒缇帅若是办案不公有失偏颇老夫自当上书都察院将详情……”
“你让屠朝宗站在本官面前问他敢不敢上递参奏本官的手本。
”丁寿斜楞着眼睛瞅着韩文道。
有些事纵然是真的也不能轻易说出来屠滽即便真不敢招惹你这话传出去他老脸还要不要了这小子到底懂不懂规矩韩文闷头生气不想再理会这官场二愣子。
“禀卫帅人犯带到。
”
换了一身裙的苏三被带到堂上盈盈下拜。
丁二爷脸如翻书一样收了怒怼韩文的横眉立目和颜悦色问道:“苏三本案实情如何你且从头说上一遍。
”
苏三便又将那夜情由细述了一番丁寿连连点头听得津津有味那神情抓上一把瓜子就和戏园听戏一般。
待玉堂春叙述已毕王廷相那日审案时念念不忘今又老生常谈“你那相好之人究是哪个从实招来。
”
玉堂春面露难色支吾不言丁寿却道:“子衡兄你也是圣人门徒对这家长里短风月男女之事何以如此上心呶那个谁你下去吧。
”
遭抢白的王廷相怒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大人这犯妇一面之词不可偏信况且她拒不说出奸夫名姓定有内情。
”王贵添油加醋说道。
“说得有理。
”冲那匣珠宝的面子丁寿很给王县令面子。
“缇帅若是执法有偏休怪老夫难以缄默纵然无人递本韩某也并非见不得君上。
”老韩文不甘寂寞刷存在感。
“谢韩公提醒来人带原告蒋氏。
”丁寿从善如流。
蒋氏上得堂来屈膝跪倒口呼青天老爷做主便哭哭啼啼个没完。
“别哭了!抬起头来。
”
丁寿大喝一声吓得蒋氏悲声顿止抽抽噎噎扬起螓首。
只见孝裙之下酥胸高耸体态风流粉面桃腮朱唇微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自透出几分狐媚颊骨略高充满了不安于室的欲念。
不想这蒋氏还有几分姿色丁寿将上身在公案前探了探乜眼问道:“你便是蒋氏?”
“奴家正是。
”蒋氏用香帕轻拭腮边泪痕羞答答回道。
“你夫方争是如何死的?”
闻言蒋氏又是一声悲啼“我夫命苦被那毒妇苏三用药面毒死求大老爷开恩做主。
”
“一派胡言!”丁寿大喝一声“方争分明是被你所害。
”
语出惊人二王对他侧目以视韩文不留神揪断了两根胡子蒋氏更是失魂落魄以头抢大呼冤枉。
“南山你可是有了证据?”王廷相希冀问道。
“还用证据么看这女子颧郏白里透红面带桃花显然性格淫荡骨凸阳显命
门凹陷主克夫之相她丈夫分明是纵欲过度被她克死的。
”二爷理所当然振振有词。
堂上的几位顿时懵了世上还有这样的断案之法蒋氏大张檀口眼神呆滞;韩文捻须冷笑齿冷不已;王廷相怒目相向横眉立目;王贵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缇帅方争经仵作勘验确为毒杀。
”王贵低声道。
“啊是么?”丁寿挠挠后脑“有这事?”
“以麻衣相术断狱问案闻所未闻锦衣卫果有过人之处。
”韩文坐在堂下怡然自得道。
丁寿对韩文冷嘲热讽充耳不闻“那这篇儿揭过将蒋氏带下传婢女春锦上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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