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蒋氏那娘们信誓旦旦说银子都给了杨宏图可这杨家连一件像样家什都不见咱们回去怎么交差啊!”
沈彬托着下巴不回话只是盯着杨宏图这间正房出神。
“老沈哑巴啦?”郝凯往沈彬肩头重重一拍“一间小破房子有什么可看的?”
“郝头儿你觉不觉得这房子有些古怪?”沈彬问道。
“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郝凯也拧着眉头打量起了房子。
“屋子里面只有两个次间这房子占也忒广了点。
”
一语点醒郝凯重重一击掌恍然大悟“有夹壁墙!来人……”
“大人什么吩咐?”一名锦衣卫上前。
“拿绳尺来。
”郝凯道。
“大人小的们没带那物件啊。
”那锦衣卫苦着脸道。
被誉为世界第一卷尺的‘丈量步车’还要等几十年才会由珠算大师程大位发明而今常用来量田的绳尺都是存放在一只架在独轮车上的木箱子里锦衣卫出门可不会推着它满街跑。
“废物还不去找!”郝凯把牛眼一瞪。
“甭费事了去把墙边那梯子搬过来。
”沈彬突然道。
“这一眼能看见房梁想上房直接窜上去就是了还搬什么梯子。
”郝凯嘟囔道。
“郝头儿你平日在北司拷讯这抄家拿人的活计还是看兄弟东司房的吧。
”沈彬得意说道。
在沈彬指挥下锦衣卫先将梯子搬进屋里东南西北的一通比量做好标记又在屋外照猫画虎重做了一遍。
“二位大人东墙比西墙多出五步。
”
“真有你的老沈。
”听了手下奏报郝凯往沈彬肩头狠拍了一巴掌。
沈彬龇牙咧嘴揉揉肩膀“别高兴太早郝头儿这入口机关怕不容易寻。
”
“费什么事给我砸。
”两眼发光的郝凯搓着手掌笑道。
从周边民家弄来锨镐一帮改行力工的锦衣卫抡起膀子叮咚一通乱砸不多时便将东墙凿出一个大洞。
郝凯不等灰石落尽晃燃一个火折子一猫腰便钻了进去。
夹壁内空间并不大没见到郝凯预料的金银财宝只在南边放着一个樟木衣箱北面贴墙立着香案神龛案前还摆放着一个黄蒲团。
“呸呸呸。
”吐出几口呛进嘴里的土灰郝凯疾步冲到木箱前挥刀砍坏箱锁见里面只有几本账册顿时大失所望。
“老沈这他娘就是一个佛堂啊白忙活了。
”
随后跟进的沈彬点燃香案上的供烛借着烛光细细审视着供奉的弥勒佛像与神龛后的刻字“郝头儿咱们兄弟立大功了。
”
***
县衙后客房丁寿据着一张圆桌自斟自饮。
“犯妇叩见大老爷。
”蒋氏跪在上簌簌打颤
。
摆手让押解的锦衣卫退出房外丁寿笑道:“口称犯妇看来你也自知有罪了。
”
“求大老爷开恩饶奴家性命。
”蒋氏以头抢苦苦哀求。
“饶命?你怕是想好死都难哟。
”丁寿执着桌上的五彩花卉缠枝自斟壶对嘴浅饮悠然自在。
“谋杀亲夫该当凌迟处死知道何谓‘凌迟’么就是俗称的千刀万剐在你身上割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每一刀割下的肉如指甲片大小每十刀一歇一吆喝知道为什么嘛就是为了让你吃得苦头更久些……”
“头一日先剐三百五十七刀在胸膛左右起割上三日才止最后一刀才会割下你的脑袋……”
丁寿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笑容阴森蒋氏早吓得心胆俱裂花容失色手脚并用爬到丁寿脚下扯着他的衣袍死死哀求。
“奴家知道错了求大老爷开恩免去这凌迟之刑吧奴家来世做牛做马也不忘您老的恩德。
”
“免了凌迟也并非不可。
”丁寿迎着蒋氏希冀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名艳丽少妇。
一身象牙色的绸缎衫裙裹着丰腴柔软的成熟娇躯酥胸起伏颤动配着丰润俏嫩的雪白脸蛋柳眉弯弯杏眼桃腮一头乌发挽成圆髻贴鬓插着几只茉莉花香气袭人越显得骚媚透骨撩人心动。
“你入罪之后爷一没让你换上罪妇衣裙二没将你打入大牢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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