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
“你与魔门无冤无仇随意登门寻衅还敢说我是胡闹!”
“你懂什么魔门肆意妄为滥杀成性乃武林公敌本姑娘是替天行道。
”戴若水傲娇扬起下巴大义凛然。
“哈说得好听当年与九大门派联手攻入黑木崖的可不乏血案累累恶迹斑斑的黑道高手彼时那些侠义中人怎不知替天行道!姑娘不妨回去问问尊师他们与魔门间恩怨究竟因何而起看这些前辈高人能否坦言相告!”
换做往日丁寿见着这位武功奇高的漂亮姑娘即便不化身舔狗也会和颜悦色以礼相待偏偏今日因瑞珠之故心境不佳言辞再无往日客气。
“你找茬?”夹抢带棒一番话还捎带着质疑天仙侣的人品戴若水不免来了火气。
“不敢是姑娘先找上门来的。
”丁寿并不退缩。
戴姑娘被气乐了“好我成全你。
”
话落人到绿影闪动戴若水飘至近前素手伸张印向丁寿胸前。
对方身法太快丁寿不及抵挡含胸吸气身形瞬间后移数尺堪堪避过这一掌。
戴若水得理不让人后手连绵而至招式飘忽灵动变幻莫测丁寿先机已失连退数次几乎被逼入墙角猛然一指斜出凌空点向戴若水肩胛。
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劲仿佛从虚空中迸现倏然而至戴若水惊呼一声施展凌虚御风身法向后退开。
“好个狠心的小淫贼你来真的!”
戴若水娇叱一声身形比方才还快的速度疾返而回这一遭抽笛在手翠影重重漫天都是持笛漂浮的仙姿魅影将丁寿包围其中。
丁寿稍得喘息再不敢大意双掌天魔手连环使出不时出其不意点出一记搜魂指
与戴若水斗个旗鼓相当。
“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无中生有有无相生。
天仙侣以道藏所学融汇武功之中确有独到之处。
”
白壑暝虽然心脉受损武功打了折扣眼力仍在见两个两个年轻人各出所学一个飘飘欲仙一个魔气纵横举手抬足无不是大家风范不由感慨自己是否真的老了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今日的江湖已不是他昔日纵横的时候了。
白映葭更是看得目眩神迷没想到随随便便的一招一式场中二人使出便有化腐朽为神奇之效后招变幻之繁杂精妙更是想所未想回想那日林中交手不由暗暗后怕那丁寿当时竟手下留了情的。
戴若水手中玉笛突然滴溜溜一旋微微上扬直罩丁寿头顶、咽喉、胸前七处要穴笛尚未到笛孔中溢射的气劲已催逼得他眉目生风隐隐有炸裂之感。
翠玉笛一尺有余在戴若水手中如同一柄短剑般锋锐其势快不可言瞬间已到眼前丁寿腰身蓦然后仰躲过来势左手并掌如刀砍向皓腕右手飘然一指如天外飞出挟带着一道强劲真气袭向戴若水咽喉。
丁寿反击如电疾闪戴若水只得松开玉笛玉掌翻转如花瓣绽放迎向攻来的一记掌刀。
两掌甫接丁寿身形一凝戴若水则如秋叶般翩然飘出躲开指风身在半空纤腰微扭电闪般再度折回一掌拍向方直起腰来的丁寿。
丁寿立足不稳匆忙施展天魔迷踪步身形旋风一转绕了开去。
二人这一来回兔起鹘落变化无端丁寿虽逼得戴若水玉笛脱手人却一退再退;反观戴若水应变迅捷玉笛尚未落人已伫立原处笛子轻巧巧落在小蛮靴上连灰尘也未蹭上半点。
秀足轻翘玉笛如龙腾转再度落回手中戴若水自得一笑“胜负如何?”
“棋逢对手算是平局吧。
”惊心动魄的一番交手丁寿心中郁结消散不少恢复了没皮没脸的惫懒样子。
戴若水小嘴一撇“不服再来。
”
白壑暝突然眉心一皱“丫头你说话中气不足真气未继可是有隐疾?”
“谁说……”戴若水还要嘴犟突然眼前一黑噗通栽倒。
“姑娘你怎么了?”丁寿冲上前扶起戴若水。
戴若水牙关紧闭一言不发。
“白师兄她怎么回事?”丁寿扭头问向围拢过来的白壑暝父女。
白壑暝阖目搭脉片刻后睁眼道:“这丫头中了谢师姐的太素阴功伤势未愈又强行动手气血疾行旧伤复发。
”
“可有施救的法子?”丁寿问道。
“有又如何?我为何要救她?”白壑暝反问。
“这……她曾对我施以援手师兄权作帮小弟一个忙来日必有厚报。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