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衣卫。
”白壑暝安抚女儿。
“女儿明白。
”白映葭坚定点头“可要女儿接应?”
“不必你赶去老房子取一件要紧东西爹脱身后与你在城东七里坡会合。
”
拍怕女儿肩膀白壑暝难得展颜道:“爹能否脱身可就看你的咯。
”
白映葭眼波流转莞尔道:“女儿断不会让您失望。
”
***
月上中天临汾城外七里坡。
一身夜行衣的白映葭心烦意乱坐卧不宁四下张望三更已过仍是不见白壑暝人影。
轻抚手边的一个上锁的长形铜匣白映葭心中不安更加强烈为了给白壑暝创造机会她可是费了大力气在府衙内连放了几处火头搞得整个平阳府衙鸡飞狗跳。
“爹怎么还不来难道他被姓丁的官儿给拿了?”为了缠住丁寿白映葭还在离戴若水疗伤的屋子附件点了一把火可回想起丁寿那如鬼如魅的武功心中还是没底。
“大侄女你下手可够狠的。
”
黑夜中突兀出现的声音惊得白映葭不轻扭身亮剑出鞘剑指来人。
“是你?!”
“可不就是我么。
”丁二爷现在的模样可以说灰头土脸面上还带着几处烟熏的痕迹。
“府衙可是公廨你放火也该有个节制幸亏没出什么大乱子累得我四脚朝天刚腾出工夫来你也是自作自受白等这么久!”丁寿埋怨个没完。
“我爹呢?可是落在你手里?关在哪里?赶快放了他!”
白映葭连珠般的问话丁寿还未及作答寒光闪动剑尖已至胸前。
折腾大半夜的丁寿此时可没什么好脾气翻腕乌光涌动呛啷一声脆响白映葭长剑断为两截。
“二爷没空跟你胡闹白师兄早已离去将你托付与我随我回去吧。
”屠龙匕点指白映葭丁寿没好气道。
“你胡说!爹不会的!!”白映葭勃然色变怒视丁寿。
“他如今身份暴露担心往日冤家上门寻仇连累到你故而借今夜分头行事独自离去你也不要辜负了师兄的一番苦心。
”
“不不会的爹还要来取这东西与我会合断不会失约……”白映葭喃喃低语也不知说与谁听。
丁寿长吁口气深感为父不易处处要为儿女考虑走上前道:“你若不信我便陪你到天亮。
”
不等丁寿走近白映葭突然杏眼圆睁手持断剑抵住雪白秀颈“你别过来我不和你在一起不然死给你看。
”
“映葭你怎么了?”丁寿见白映葭神色语气有些不对状若痴狂忧心问道。
“你在这儿爹不会过来你快走我要在这儿一个人等他……等他……”白映葭眼神充满迷乱。
“映葭你……”见白映葭这个模样丁寿如何放心。
“别过来!!”一滴血珠从断剑边缘渗出白映葭提防看着丁寿“我说到做到……爹的女儿……说到做到。
”
丁寿气得一跺脚“你到底要怎样?”
“你走走!”
对方这个样子丁寿也不敢用强只能期望她自己冷静“好我走你何时想开了便来寻我。
”
思量一番丁寿将屠龙匕抛到铜匣上“你的剑断了这个留着防身。
”
孤身软倒在山坡上白映葭失魂落魄自语道:“爹一定会来的会的……”
***
洪洞县。
前几日通奸杀夫大案的热潮还未消退街头巷尾还有人喷着吐沫星子不时议论着。
怀抱铜匣的白映葭容颜憔悴踽踽独行在人来人往的门前大街上。
她苦等一日一夜未见白壑暝到来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或许爹是走岔了路离临汾近的只有洪洞县一处大邑白映葭便不顾辛劳兼程赶来。
日已偏西一股热油饭菜的香味飘过白映葭才省起自己久未进食早已饥肠辘辘抬头见道边一处客店也未多想举步而入。
草草用了饭白映葭倦意难遣要了一间客房和衣倒头就睡直到鸡鸣五鼓才悠悠醒转。
疲乏消解白映葭脑子也觉清醒了许多她实不信白壑暝会舍他而去但何处去寻又毫无头绪不由愁容无已。
不防触到手边铜匣白映葭突然萌发一丝奇想既然爹对匣子如此重视其中之物定然非比寻常也许有线索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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