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腕轻挽窗幔玉堂春动情细语“大人活命之恩援手之德妾身没齿不忘来生必当……”
玉堂春一番衷心感激的话被丁寿挥手打断“丁某只求今生不问来世姑娘也莫说什么结草衔环的报答之言你枉费唇舌我徒添烦恼。
”
“你……”玉堂春桃腮涨红这位青楼才女竟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些时日蒙他照拂衣食住行无不体贴入微本已生出几分好感虽不至背离鸳盟将王朝儒抛之脑后可也不再是拒人千里何况还赖他相助母女团圆在望她无以为报真心想表述一番肺腑之言可这人却好像要脏了耳朵般一句也不想听。
“玉姐姐小妹祝你一帆风顺早日天伦重聚。
”宋巧姣急忙上前缓解玉堂春面上的尴尬。
受伤之际起居不便多蒙宋巧姣贴身照料二人关系亲近许多玉堂春展颜笑道:“借妹子吉言。
”又忍不住狠狠瞪了丁寿一眼看看人家巧姣妹妹多会说话。
好似与己无关的丁寿抬头望天对周遭护卫的锦衣卫吩咐道:“时候不早你们赶快上路吧本官还得补个回笼觉去。
”
一众锦衣卫轰然领命翻身上马蹄声踢踏作响车轮辚辚缓缓前行。
“玉姑娘这个送给你。
”看着车队启动丁寿突然取出一个小锦盒递到窗口。
“身受大恩此生无以为报不敢再生受大人涓流美意大人请回吧别误了秋日好梦。
”玉堂春落下窗前青幔将丁寿挡在了视线之外。
‘咚’锦盒由窗口投入滚到了玉堂春脚边。
玉堂春赌气将螓首扭向一边不去看那物件可没矜持片刻还是好奇心起忍不住低身拾了起来。
锦盒包裹严实外面是一层厚厚衬垫刚才那一摔也未将盒盖震开玉堂春更加兴起急不可待打开锦盒。
“这是……”锦盒内摆放着一块白玉鸡心佩熟悉的蟠螭雕纹刀工精细赫然便是她交于王朝儒用作典当盘缠的那块玉佩。
玉佩下的丝绒衬垫上还有一张折叠的便笺入目是四行小楷“宝玉通灵再伴红颜缘之所谓妙不可言。
”
玉堂春羞啐一声“不知羞哪个与他有缘了。
”
再往下细看“姑娘思母心切丁某不敢慰留此去路途颠簸姑娘伤势初愈务以保重玉体为重切切珍重。
”
玉手轻轻抚摸车厢座椅上铺陈的软绵茵褥玉堂春这才惊觉马车外观虽不起眼厢内置得却极为舒适宽大座椅可坐可卧一旁还备着蜜饯果铺等各类零嘴点心不由为丁寿苦心所感。
再度掀起幔螓首探出车窗秋水凝眸回望府衙晨雾之中一个挺拔模糊的人影正向她挥手作别虽已看不清面目玉堂春可以预料那人脸上定是挂着让人羞恼万分的坏笑。
***
“丁大人玉姐姐已经走远了。
”
府衙门前眼望车队没了踪影的宋巧姣轻声说道。
丁寿含笑回身“收拾收拾咱们也该走了。
”
“走?您不是要回衙歇息么?”
“本官倒是想睡个懒觉可你心心念念着傅鹏可睡得踏实?”丁寿嘴角轻勾微笑打趣。
被说中心事的宋巧姣娇腮若晕万福施礼“妾身多谢大人体谅。
”
丁寿见这丫头嫩脸微红笑靥生春天生几分媚态不由心中一动小家碧玉果然别有一番风情。
这边丁寿正打发人收拾行装准备动身入陕平阳府就留给张禴收拾吧一骑快马却飞驰而至马上人未等马蹄收住便滚鞍下马“急报!!”
***
“一哨押运镇军及原平驿上下人等全部死于非命白莲匪人猖狂如斯这还是皇明治下么!”丁寿眼中杀机昭然。
“贼人应是冒充驿卒在接待酒水食物之中投毒是以轻易得手。
”昌佐得了塘报后也是震惊万分在他的盘上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实在不知如何收场。
“当真一个活口也没有?”
昌佐摇摇头“驿站中上至驿丞小吏下到走递甲卒、驿丁、马夫俱都被害所押人犯逃匿无踪。
”
“麻家那个也不见了?”丁寿剑眉轻扬凝神问道。
昌佐嘴里满是苦涩他当初本是好意帮着麻家开脱谁想到原平驿里尸体堆了一唯独那个麻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从逆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小人识人不明求大人责罚。
”昌佐自认倒霉躬身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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