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的」
绝顶状态。
而我还插在少女膣道穴腔里的指头得到的触感更加直白,湿热的膣肉死死地箍住我才探入不到两个指节的手,弄得我只能随着曦月的激烈动作而被牵带得摇来晃去。
这种激烈的反应并没有持续很久,也就是几秒钟后,曦月这种好像男人抽插交媾的动作停顿了。
然后整个人又开始怕冷般地痉挛抖簌了起来,牝穴里的紧窄膣肉反而放松了一点,我就赶紧把指头从那粉光潋滟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曦月的表情有点奇怪,瞪大的眼里有种我所不能理解的愤愤的感觉,薄樱嫩唇抿起,像是要忍住高潮的绝顶快感。
嘴角却让我有种幼生魅魔般的轻轻媚笑着的错觉,这种矛盾的表情在她姣好精致的娇靥上来回交织着。
下一刻,曦月发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凄绝娇吟,大滩大滩的淫液从曦月的蜜缝中喷涌而出,如同憋到极限的尿喷般猛烈地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丰沛的出水量好像漫天落雨般溅得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振响。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地板上已经肉眼可见的一片狼藉。
这种简直比男性的射精都要壮观不少的绝顶景象——大概就是女性的潮吹吧……我听说,这不是什么坏事。
因为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女性其实是享受不到足以让自己潮喷的极致快感的。
不过看着被曦月潮喷过后的地板上彷佛被暴雨溅打过后的场面……收场还是一件有点麻烦的事情。
潮吹后的曦月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小嘴耸拉着,吐着香软的小舌,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胡乱流淌着。
看上去狼狈不堪,额前的秀发沾透着汗液变成一缕一缕的凌乱状态,散乱地黏贴在她那红扑扑的秀气脸蛋上。
无神的星眸已经失去了焦距似地茫然地微睁着看着天花板,乍一看简直像是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
虽然并不反对曦月在绝顶潮吹后休息一下,不过她这种样子似乎也不怎么正常——现在的曦月眼神空同呆滞就好像放空了大脑一样,无暇的娇靥上染满着恍惚又错乱的绯艳,一脸精神状态不好的模样。
女孩子潮吹这种事情是可以这么夸张的吗???!我先是耐心地等了几分钟后,顺带把纸巾摊开丢到地上把这惊人的浆液给吸走,再推摇着她的身子,连声问道:「你还好吧……」
曦月好像才从一场幻梦里醒来一样,嘴里呆呆道:「好……很好啊……我很舒服?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种对话模式我实在没什么经验,一时卡壳了。
不过曦月好像也没有要等我回话的意思,自顾自地瘫在椅子上胡言乱语地说着断裂破碎的散词:「?这么舒服的事情……怎么以前不知道呢???……以前就好像白活了一样???」
接着,曦月的表情才有了变化。
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开始有了焦距,嘴角慢慢上扬,浅浅的梨涡浮现在雪靥上。
过了一会儿,明显地媚笑起来:「在房间里真的好闷啊,味道也好大,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话间她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看着曦月就这样踉踉跄跄地裸着光熘熘的胴体,赤着的小脚丫踩进淫液滩里,一副想要立刻拉开办公室门的样子,我赶紧拉住她好说歹说才劝她和我一起把衣服穿起来。
运气意外地不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大概是天已经彻底黑了,哪怕是白天忙于准备下周学园祭的大家也已经大多按照平常正常的下课时间早在傍晚就放班回家了,否则如果像是中午一样被帽酱这样的1人碰到还不把曦月羞死。
因为曦月现在的状态确实奇特,一向自律的生活委员长甚至都没有好好整理仪容着装,只是简单地将质地轻薄的水手服随性地套在身上,领结、衣领、下摆完全没有抚平拉好,放任着自己带着凌乱丢脸的痕迹,就这样步姿乱调地带着我走出门。
好在她也没有真的乱跑,只是领着我沿着阶梯一路往上,打开了位于顶楼的大门,再一次来到了新的天台上。
穹顶上的月亮已经很圆了,快要从弯月钩变成圆弧,眼看着只缺浅浅的一角了。
清辉撒到楼顶上,有风轻轻吹拂脸颊,空气流通的暑气还带着白天暖暖的气息。
不过因为太阳早就落山了几个小时,倒也凉快。
在上面吹吹风大概也挺惬意。
一关好门,曦月就迫不及待地扑到我的身上,薄樱般的粉唇吐着香甜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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