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
“我们走吧。”望着深不见底的洞窟处,素嫣云起身道。
潇尘的眼眶忽然有些润湿,抬起头仰望着娇滴滴的娘亲,声音咽哽地唤道:“娘”
素嫣云微微一愣,目光微移,只见少年清秀的脸颊上,流淌着两行清泪。潇尘稚嫩的声音略有些嘶哑,低下头抽噎着,半晌后才吐出一句:“娘亲我,我该当如何做。”
是啊,命以至此,该当如何做。也许潇尘年幼的生命,会停留在这黑暗洞窟内,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在他不知道的某一刻永远地定格下来。心中纵然万般不舍,却也都无济于事。
一句话,道出他的万般心酸。
素嫣云漆黑深邃的美眸,悄然掠过一抹悲痛,但还是笑着摇了摇头:“傻瓜。”软声细语像水一样静谧轻柔,抚慰人心:“别胡思乱想,哪怕寻不到治愈之方,娘亲也不会让你有事。”
“娘”
“你看小脸都哭成花猫了,要是让你父亲看到免不了又好一顿说教。”素嫣云弯下轻盈的柳腰,笑吟吟地探出一只雪白如玉的纤手,为潇尘轻柔地拭去了小脸上的泪痕:“再哭行程可就晚了。”
动作极其轻缓与温柔,纤手轻轻地拂过脸颊,让潇尘愣愣地有些出神。望着娘亲美到毫无瑕疵的侧颜,不知为何,心里突兀的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