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萱的娇嫩的花苞中受不了敏感处遭未拆封的粗糙塑料包装反覆摩擦,萱发出一声声哀悽的呻吟阵阵灼热感传来,让些许的尿液不住的从萱白腻的大腿流下,泪水也从眼角渗出弄了一会,他似乎弄累了而退到一旁喘着粗气,而竹筷的前缘已陷没在粉嫩的花瓣之中“你是不是不敢尿”,他一边说着一边褪下自己裤头的拉鍊,“那我先”
语落后,一道道浊液激射而出,撒在萱的双腿上,一旁另一位中学生赶紧退开排空后,尿水沿着竹筷尾端缓缓滴落,而传来的阵阵骚味让萱缓不过气见她仍不肯屈服,那位中学生又转身取出了数条橡皮筋他一面用双手撑着橡皮筋一面打量着萱抽搐的胴体接着他步上前去,一把抓住萱胸前其中一隻浑圆雪乳,将皮筋套了上去被紧紧箍住的雪乳传来阵阵的痛楚,萱不住娇吟着很快的另一边也被套上了,那位中学生退了一步,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爽不爽”,他粗暴的扯下插在萱下体的竹筷,接着又转身取出数条橡皮筋“让你更爽”,走近萱的面前,他近距离的瞄准蜜腿间的乌茸,开始用橡皮筋弹射萱扭动挣扎着,双腿在空中乱踢,但无奈却露出了更多的破绽其中一条皮筋猝不及防的,狠狠弹进了萱的花溪中至此,萱再也忍不住了,一柱柱金黄洋洋大泄,而她也不住涕泣十“就带你到这了,阿你自己注意一点,我要来走了”,阿金说完即骑车离去了夜晚除了道路有路灯照明外,其馀的皆一片黑暗我走了一会,隐约见到不远处有一座工厂的轮廓,里头闪烁着幽昏的黄光猜想就是萱被掳去的场所,于是我不发声响的偷偷摸近来到了门口,室内是一片宁静,只有暗黄色的光影波动着我冷静的欲探头窥视,却被室内的景象给震惊里头有一张长桌,上面围绕点满着蜡烛,萱双手被綑绑在牆边,衣不蔽体在烛光的照映下,萱的人影在牆面上摇曳,彷佛甚么邪教仪式一般而留守的中学生低头坐在椅子上,双手垂落,看着似乎是睡着了我屏气凝神蹑手蹑脚的走到萱的跟前,轻拍萱的腰侧,“嘿”
但萱宛如触电般的抽蓄,我仔细一看才惊觉,萱的腰部两侧全是瘀伤而萱见到我十分激动,但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你知道我是谁吗”,萱狠狠的点头,我轻声细语的说:“我救你出去,你忍耐一下”
嘴上是这样说,但实际上我甚么都没准备就来了,就连工具或利器之类的都没有更别说那位中学生突然醒来的情况,我偷偷摸进隔壁的置物仓,想找刀片之类的这时我听见室内传出声响,原来是那位中学生拿着手机睡着了,手一鬆掉落到地上但这也将他给惊醒,我一时半刻想不出办法,只得躲在置物仓中还好过了不久,他似乎想活动筋骨而走出了室外,而我也在置物仓中找到了一把剪刀再度偷偷摸到萱的面前,我不动声色地开始尝试将绳索切开还好过程十分顺利,而这是我才发现,不只是腰侧,萱的胸部、腹部跟双腿全都是勒痕跟瘀伤“你还好吗”,萱没有回答只是泪眼汪汪的望着我,而这时我们背后传来一声怒吼“你是谁”
十一“你还好吗,在那个噁心的变态盯着我吃完饭离开之后,新来的那位这样问我,又陆陆续续说了些甚么,我不记得了,当下甚么都听不进去,也无法组织自己的思绪,待我情绪较平复后,新来的那位带着他未动过的饭盒来找我,对不起我没有要伤害妳的意思我时常在想,他们肯定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他们每个都是自私的,每句话都从自己的立场出发,但他接着又说:吃点东西吧不然你会死掉那瞬间,我心裡淤积的委屈溃堤了,我哭着求他放了我,但他只是摇着头,说他同学不答应,而他很怕他的同学,对于他的麻木,我实在气得不知道说甚么,哭累了,我也就任凭他,一口一口地,将饭菜塞到我口中而这位新来的,也被他的同学要求留下来过夜,得知这件事后,我也放心了一些,至少这位没有伤害我的意图,而整夜,我不断尝试用各种方式突破他的心防,就盼着有那么一丝机会,可以让他愿意放了我,就在我快说动他时,天也要亮了,而这时,我又听见了那台休旅车的声音。”十二实际上,萱一直没办法把每个中学生以及对应他们出现的时间给连接起来而我也不敢强求她做这件事,只能从她的陈述中拼凑我只得大概推敲出,偷开车的那位中学生应该就是拿竹筷欺负萱的那个他每天都在天亮的时候来,然后在天黑的时候走而週五那天,除了他之外,还载着另外三个中学生把守夜的那个打发走之后,他们开始从车厢内搬出准备好的用具在把一纸箱的用具搬进室内后,他们逐一的把用具摊在长桌上这大概是整个事件中,唯一一次有预谋规划过的行动这四个人应也是说好了一起翘课,以空出一整天的时间来对付萱而接下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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