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手舔舐了个干净后,又迷恋道:「公爹,雨晴的骚穴里,还有您晨尿的味道呢,单单闻着这个味道,雨晴就恨不得再潮吹一次!」新郎跪趴在地上,如此委屈受辱,新娘在花轿之中,那般淫浪下贱。
却也还真的有点天造地设的味道了。
……「第五关。
灵舌探宝!」经过一番蹂躏鞭挞之后的庆绍文,已经昏昏沉沉,根本没有听出这第五关的奥妙。
同时,上来两个人,将庆绍文身上的那些装备全都卸下。
庆绍文正义为自己已经要解脱的时候,却不料,那两个人连他的新郎礼服也扯下来半截。
「绍文,想要伺候好郡主殿下,光靠那条腿,可不行,必须还要有灵巧的舌头。
今天,就当着大家伙的面,展示展示你」紧接着,一个小娇子被抬了出来。
门帘拉开之后,一条光洁的大腿露了出来,沿着膝盖朝上,过了浑圆的大腿之后,竟然已经能够看到臀部的弧度。
娇子里头是什么人,竟然在这种场合如此露肉?可更加惊人的还在后面。
只见门帘继续被拉起,两条大腿全都露了出来,而且不仅仅露出了大腿,更加夸张的是连整个腰身都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下。
而那神秘的腿间,只有一层薄薄的红纱。
红色与里面的黑色相得益彰,给人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
「绍文,第五关,是最后一关,也是最难的一关,要你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方可成功过关!」说着,跟前一个男人,拿起一枚拇指大小的珍珠,直接朝着女人的胯下按了上去。
手指一推,珍珠直接滑进了蜜穴,消失在了黑色森林之中。
「绍文,不得用手,只能用口舌,一炷香的时间,弄出来,便算你顺利过关!」众人立马开始起哄。
那种市井街头才能够听见的粗鄙之语,在庆家人中间,不绝于耳。
不容庆绍文多犹豫,他已经光着上半身,被压在了那两条大腿的中间。
可庆绍文一呼吸,便被那股骚臭的味道弄的直想吐。
说骚臭,恐怕还不足以描述其中味道。
那根本就是放坏了的猪肉,没闻过的人,根本不知道其味道有多么的恐怖。
短短片刻,庆绍文已经流出了不少眼泪。
可庆家人哪管这个,只顾催促着庆绍文继续完成任务。
「公子,时间可是有限的」娇子里的人,骚气无比的朝着庆绍文说道。
庆绍文撇过脑袋,深吸一口气,打算咬牙上前,一探究竟。
可脑袋掀起红纱,凑到近处一看,庆绍文再次傻眼。
那娇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正经女人,黑色毛发下面,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而且洞口还不断的渗出一种粘稠的乳黄色液体。
这妇人,根本就是生了花柳病。
这样的胯下,要庆绍文用舌头舔出来一颗珍珠,实在是难度极高。
而且从妇人胯下肉唇松垮垮的程度来看,恐怕这门户,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轮弄过,洞穴里面自然又大又深,寻找一枚拇指大小的珍珠,恐怕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整个婚礼的现场,根本无人阻止。
庆家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戏,而赵小天则是盘算着庆家人作弄庆绍文的手段,有没有值得自己学习玩弄女人的地方。
至于花轿里头的卫雨晴,还沉浸在娇子里头的糜烂性臭味道之中,还在回味大公晨尿带给她的兴奋和刺激。
终于,庆绍文还是咬牙凑了上去,伸出了舌头。
那种触感,庆绍文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描述和表达,只能够闭着眼睛,用力的朝那洞穴里猛烈的探索着。
可没几下之后。
娇子里头的妇人,竟然毫不顾忌的浪叫了起来。
甚至还夹住了庆绍文的头。
「公子你舔的奴家好舒服啊,这世上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把奴家当成娼妇烂货,都把奴家当尿壶便器,可唯有公子,竟然肯用口舌替奴家清理……公子当真是与众不同。
舔弄的奴家好舒服,好舒服啊……」这些话,若是在二人的闺房之中,那确实有些情趣。
可在如此场合之下,还是在如此身份之下。
就只能够让庆家人更加肆无忌惮的笑了。
「我说呢,正经人家的姑娘,如何肯干这种事情,原来是个娼妇,看着腿,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把玩过了」「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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